說起來,林嵐在軍區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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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設計院最年輕的工程師,靠自己的本事拿下過好幾個大型水利項目,論專業能力,沒幾個男同誌能比得上她。
性格也颯爽,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扭扭捏捏。
可她有個最致命的缺點,就是看到好看的姑娘就走不動道。
尤其是那種又好看又能乾的,總忍不住想上去揉揉頭發、捏捏臉,不過對男人倒沒這興趣。
用她的話說就是“男的好看有啥用,不如圖紙畫得好實在”。
蘇雲溪卻完全沒察覺到遠處一道灼熱的目光在緊緊盯著她。
安旭平看著林嵐這副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
得,看來接下來半天,他們彆想乾彆的了。
蘇雲溪把藥劑配比和藥膏熬製的細節跟沈曉和李偉交代好後,口乾舌燥,準備去水井那邊打點水喝。
一路上不少鄉親跟她打招呼。
“蘇大夫,歇會兒不?剛煮的紅薯還熱乎!”
“俺家娃說昨天你給的藥膏特管用,今天都能跑了,謝謝您啊!”
蘇雲溪笑著一一回應,她這人緣好得讓她有點煩惱。
這些人都被她幫忙看過病,不少大爺大媽特彆稀罕她。
每次出來都要被熱情的鄉親們攔著聊幾句,想喝口水都得繞好幾個彎。
蘇雲溪剛擠出人群,腿突然被什麼東西抱住了,低頭一看,是個瘦得像小貓似的小姑娘。
這孩子紮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頭發枯黃,臉上還沾著點灰,唯獨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穿著件破舊的小花褂子,袖子還短了一截,露出細瘦的胳膊。
“姐姐!”小姑娘仰著小臉,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怯生生的勁兒。
蘇雲溪心一下就軟了,趕緊蹲下身,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圓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你奶奶呢?”
她記得這孩子,前兩天剛被救出來時,腿上劃了道大口子,還是她給處理的傷口。
“奶奶在帳篷裡歇著呢,說讓我彆亂跑。”
圓圓奶聲奶氣地說,小手往口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顆皺巴巴的水果糖,糖紙都快被捏破了。
她小心翼翼地遞到蘇雲溪麵前,“姐姐吃,昨天醫療隊的阿姨給我的,可甜了!”
蘇雲溪看著這顆糖,心裡酸酸的。
她知道圓圓的身世,爸媽在地震裡沒了,就剩她跟奶奶相依為命,這孩子平時連塊餅乾都舍不得吃,卻願意把唯一的糖給她。
“圓圓乖,姐姐不吃,你自己吃。”蘇雲溪把糖推了回去,又從自己包裡翻了翻,找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這是陸硯之特意給她留的。
“來,這個給你,比水果糖還甜,不過你可彆告訴彆人哦,偷偷吃。”
圓圓眼睛一下亮了,雙手接過奶糖,緊緊攥在手裡,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不告訴彆人!謝謝姐姐!”
說完,還踮起腳尖,在蘇雲溪臉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還不忘回頭喊:“姐姐再見!”
蘇雲溪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安置點裡像圓圓這樣的孩子還有不少,有的沒了爸媽,有的跟家人走散了,小小的年紀就經曆了這麼多。
她歎了口氣,繼續往水井方向走。
終於擠到水井旁,幾個光膀子的大爺見她來,連忙停下手裡的活:“蘇大夫,要打水啊?俺幫你壓!”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蘇雲溪禮貌拒絕,走到壓水井旁。
這是農村常見的鑄鐵壓水井,井杆又粗又沉,井台是用石頭壘成的,旁邊還放著一個缺了口的搪瓷水瓢。
她雙手握住井杆,往下用力一壓,井杆往下沉,再往上一提時,清澈的井水就順著出水管流了出來。
她連壓了三下,等水流穩定了,才拿起水瓢接水。
蘇雲溪端著水瓢,仰頭喝了一口。
她長舒一口氣,靠在井台上揉了揉胳膊。
這壓水井還真費勁兒,比在山上采藥還累。
這一世,因為救援隊伍來的及時,安縣的死傷要比上一世小的多。
而且水庫那邊有陸硯之盯著,做好了應對措施,上一世的悲劇不會再重演。
緊繃了這麼多天,終於能鬆口氣了。
她沿著山坡往下走,想找個樹蔭歇會兒。
山下的路已經被戰士們清理拓寬過,原本坑坑窪窪的土路變得平整,走起來不費勁兒。
剛拐過一個彎,她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的土堆上,倚著一個穿軍裝的短發女人。
她單腿屈膝,手搭在膝蓋上。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軍裝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很像海報上的宣傳畫。
蘇雲溪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軍裝穿出這種感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可看了沒幾秒,蘇雲溪就皺起眉,那女軍人正盯著她看,眼神直勾勾的,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蘇雲溪懵圈,大白天的,盯著陌生人看這麼久,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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