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薪火相傳,勇武不滅。_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4章 薪火相傳,勇武不滅。(1 / 2)

盤古實驗室內,那麵巨大的環形主屏幕已然切換了畫麵。

不再是狂暴的能量光譜或精密的測試數據,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覆蓋整個聯邦疆域、此刻正如同沸騰熔爐般劇烈波動起伏的社會情緒熱力地圖。

無數光點在各主要城市閃爍、彙聚,顏色從代表震驚的刺目鮮紅,到代表狂喜的金黃,再到代表深沉期盼的湛藍,交織纏繞,形成一股席卷整個文明意識層麵的滔天巨浪。

旁邊,一條代表情緒波動指數的曲線,如同掙脫了枷鎖的怒龍,從一個平穩的基線近乎垂直地飆升,在高位劇烈震蕩,久久不曾回落。

實驗室空氣裡,似乎也彌漫著一絲來自外界的、無形的灼熱。

陳玄清站在觀測台前,花白的頭發在屏幕流轉的微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背對著那片沸騰的“情緒之海”,目光卻落在身旁如同山嶽般靜立的朱麟身上。

這位剛剛被授予大校軍銜、任命為“麒麟計劃”總教官的年輕人,同樣正凝視著那條咆哮的情緒曲線。

他身姿挺拔如鬆,嶄新的深藍色製服筆挺,肩章上的星徽在屏幕光暈下反射著冷冽而堅實的光芒。

周身那股築基成功後內斂而渾厚的氣息,與昔日那個渾身凶煞之氣四溢的鐵血戰士截然不同!

隻是此刻,他那雙深邃如古潭的眼眸中,倒映著跳躍的數據流光,平靜的表麵下,似乎有更為複雜的東西在湧動。

那裡麵有對過往血戰的記憶殘影,有對無數犧牲戰友的沉重懷念,更有對屏幕上那億萬人迸發出的、名為“希望”的灼熱洪流的深沉期盼!

陳玄清注視著他,這位年輕卻已曆經生死、承載著無數人未來的“先驅者”。

他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科學家式的審視,更多了一份沉重的托付與真摯的懇切。

“朱麟大校。”

陳玄清的聲音響起,不高,卻異常清晰,穿透了實驗室背景裡細微的設備嗡鳴。

“從今天起,‘麒麟計劃’這艘大船,就算正式起錨了。”

他緩緩說道,目光從朱麟身上移向那沸騰的社會情緒圖,又落回朱麟臉上,眼神裡充滿了希冀!

“我這邊,負責把路鋪得更實,把‘地基’打得更牢。

技術、原理、資源調配……這些是我們的戰場。”

他頓了頓,向前微微傾身,語氣愈發誠懇,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請:

“而如何讓這條路上走出更多像你一樣的‘行者’,如何將十萬、乃至未來百萬千萬顆被點燃的心,鍛造成真正的‘麒麟’,鑄就成我人類文明新的長城……”

“這柄‘鍛錘’,很大程度上,就握在您的手裡了。”

陳玄清的目光緊緊鎖定朱麟,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

“以後的日子,我們這兩個看似不搭界的領域.....

‘死’的科研,和‘活’的修行.....

必須通力合作,血肉相連。”

“我以‘盤古計劃’總負責人的身份,也以一名老科研工作者的名義……”

“懇請您,朱麟大校,在未來的道路上,多多幫助,多多指點。”

他的話語裡沒有客套,隻有基於事實的沉重認知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將百萬人的培養重擔,與對朱麟個人經驗和標杆作用的期許,赤裸而直接地擺在了這位年輕的總教官麵前。

實驗室明亮的燈光下,空氣似乎都因這份鄭重的請托而凝滯了一瞬。

朱麟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陳玄清。

鏡片後的目光平靜依舊,卻仿佛有千鈞重量。

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立正,抬手,向這位為人類開辟新路嘔心瀝血的首席科學家,敬了一個標準、有力、甚至帶著一絲凜冽鋒芒的軍禮。

動作乾淨利落,帶著軍人特有的韻律與力量感,與他周身自然流轉的淡青色靈氣光暈和諧相融。

禮畢,他放下手臂,聲音平穩,卻如同經過百煉的精鋼,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首席,言重了。”

“我是軍人,任務是守護。

以前用槍和刀,現在,加上這條新路和肩上的責任。”

他的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依舊沸騰的情緒曲線,仿佛看到了無數個那些在絕望中看到光,在平凡中渴望不凡的靈魂。

“您和您的團隊,為我們打開了門,鋪好了最初的路基。”

“接下來的事.....”

朱麟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種屬於戰士的、直麵艱巨使命時的銳利與沉著。

“就交給我,和未來所有踏上這條路的‘麒麟’吧。”

“我會儘我所能,傾我所有。”

“必不負所托。

我朱麟,再次立下軍令狀!

保證完成任務!”

話音落下,實驗室裡隻有設備運轉的低鳴。

但在這沉默之中,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沉重的責任,已然在聯邦首席科學家與練氣之道總教官之間,悄然鑄成。

“好!好!太好了!”

陳玄清看著眼前這個站得如同標槍般筆直、眼神沉穩如山的年輕人,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胸腔裡那股激蕩的情緒,不僅僅是因為朱麟堅定可靠的回應,更是在這個曆史轉折的關口,看到一位足以托付重任的繼承者所湧現出的欣慰與激動。

他臉上的皺紋因笑容而舒展,那是一種卸下部分重擔後的輕鬆,也是對未來充滿期盼的明朗。

他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朱麟那堅實如鐵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關懷與體諒:

“朱麟大校,麒麟計劃,三天後正式啟動。

一旦開始,你就是十萬雙眼睛盯著的標杆,是高速運轉的龐大計劃的核心樞紐。

到那時,恐怕連喘息的時間都成了奢侈。”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著朱麟年輕卻已沉澱了太多風霜的臉龐:

“趁著這最後三天,回家看看吧。

跟家裡人好好聚聚,打個招呼。以後……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難得清閒了。”

“回家”兩個字,如同兩顆精準投入平靜深潭的石子。

朱麟原本沉穩如山、銳利如劍的氣場,肉眼可見地微微一震。

那雙向來鎖定目標便不動如磐的眼眸,瞬間仿佛被一層溫柔的薄霧籠罩,銳利的光芒悄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藏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思念與柔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全息地圖上聯邦遼闊的疆域,精準地落在“北疆市”坐標上。

那個小小的光點,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仿佛化作了記憶中那條熟悉的、飄著炊煙與機油味道的街道,那棟不算寬敞卻永遠亮著一盞溫暖燈光的房子。

“是啊……”

他緩緩地、近乎呢喃地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三年了……生死線上來回爬了不知幾遭……是該回去看看了。”

“回家……看看……”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消散在實驗室的空氣中,卻蘊含著千鈞重量。

刹那間,所有戰場的硝煙、異域的詭譎、訓練的嚴酷、月魔一族三年來的痛苦折磨、乃至方才那席卷聯邦的希望狂潮……一切仿佛都潮水般退去。

腦海中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不是叱吒戰場的勇士,不是運籌帷幄的軍官,而是一個總係著乾淨圍裙,微微佝僂著腰,在自家那間小小餐館的臨街店鋪櫃台後,就著有些昏黃的燈光,用一隻老式計算器,一下下認真按著賬目的溫婉婦人。

她的手指或許不再纖細,鬢角早已染霜,但抬起頭看到他時,那雙總是盛滿擔憂與慈愛的眼睛,會立刻彎成月牙,所有疲憊都化為純粹的光芒。

計算器輕響,鍋裡燉湯的咕嘟聲,還有那一聲永遠帶著撫平一切疲憊力量的輕柔呼喚……

“小麟……”

“媽……”

一聲壓抑在喉間、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喚,終於從朱麟緊抿的唇邊逸出。

這個在月魔利爪下未曾變色、在被削成人棍的劇痛中未曾呻吟一次的鐵血硬漢,此刻眼角竟微微有些濕潤,淩厲的下頜線也柔和下來。

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許多,許多年前,帶著一身訓練後的塵土和少年人的心事,推開家門,總能被一碗熱湯和母親溫柔目光輕易安撫的少年。

陳玄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催促,也沒有多說。

這位閱儘人世的老科學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理解與感慨。

他明白,眼前這個即將扛起“麒麟”大旗的年輕人,首先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牽掛有軟肋的“人”。

那份對家的眷戀,對親人的柔情,非但不是弱點,反而可能是支撐他在未來艱難道路上走下去的、最溫暖也最堅韌的力量源泉。

實驗室裡安靜了片刻,隻有設備運行的低微嗡鳴。

朱麟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當他再次抬起眼簾時,眼中的柔情並未完全消失,卻已被一種更加深沉堅定的光芒覆蓋。那是對家人的責任,與對更大使命的擔當,交織在一起的光芒。

他轉向陳玄清,這次沒有敬禮,隻是鄭重地、深深地點了點頭:

“陳首席,謝謝您提醒。

我立刻動身,回北疆一趟。

三天後,麒麟基地,我準時到位。”

家,是來處,是港灣。

而前方,是戰場,是必須奔赴的遠方。

此刻,短暫的歸程,是為了日後更久地堅守,更無牽掛地……為萬家燈火而戰!

北原道,北疆市。

這座矗立在聯邦北境前沿的古老邊城,仿佛一位飽經風霜、傷痕累累卻脊梁永不彎曲的老兵,沉默地屹立在終年凜冽的寒風與鉛灰色天空之下。

不久前那場慘烈的蟲潮,如同地獄伸出的冰冷鐮刀,在它堅硬的軀殼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創傷....

破碎的城區殘骸,裸露在凍土之上;

曾經炊煙嫋嫋的街區化為焦土與瓦礫的墳場;

空氣中,似乎仍隱隱彌漫著那股混合了硝煙、蟲族酸液與血液凝固後的鐵鏽氣息,沉重地壓在每個幸存者的記憶裡。

損失,是慘重的。數字背後,是無數破碎的家庭與消逝的笑顏。

但,人族的魂,沒散。

在這片被嚴寒與戰火反複淬煉的土地上,生死離彆不是軟弱的借口,而是將脊梁鍛造得更硬的鐵砧。

逝者已矣,生者前行....不是遺忘,而是將那份痛楚與思念,熔鑄成更堅韌的活下去的意誌,化為重建家園、守護身後燈火的力量。

對於死亡與犧牲,北疆人有著近乎冷酷的平靜,那不是麻木,而是曆經太多離彆後,沉澱出的沉默與決絕。

如今,隨著聯邦最高議會的決議和各兄弟城市的星夜馳援,巨大的重建浪潮,正以驚人的氣魄席卷這座傷痕累累的城市。

重型工程靈能機械的轟鳴,取代了昔日炮火的咆哮,成為城市新的脈搏。

被打成廢墟的“魚峰區”,曾經是戰鬥最慘烈的修羅場,此刻正被一點點清理、夯實,嶄新的合金骨架如同鋼鐵森林般拔地而起,勾勒出未來家園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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