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薪火相傳,勇武不滅。_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4章 薪火相傳,勇武不滅。(2 / 2)

聯邦的工程師與本地誌願者並肩勞作,汗水滴落在尚未散儘硝煙味的凍土上。

更令人矚目的,是城市規劃圖中央,那幾座已然標注出醒目坐標、正在緊急進行地基建設的新型靈能塔。

它們不僅僅是能源設施,更是聯邦“麒麟計劃”在此落地生根的象征,是播撒向這片剛烈土地的、名為“希望”的種子。

塔基深挖的轟鳴,像是這座城市緩慢而有力重新搏動的心跳。

整座北疆市,仿佛一頭從重傷昏迷中蘇醒的鋼鐵巨獸,正掙紮著起身,舔舐傷口,用尚未完全愈合的骨骼,支撐起一個嶄新卻同樣堅硬的未來。

一切,好像都變了。

焦土被清理,廢墟上崛起新的樓宇;

悲痛的哭嚎逐漸被重建的號子與機械的轟鳴覆蓋;

絕望的陰霾被聯邦送來的新計劃藍圖一點點驅散。

城市的麵貌、人們談論的話題、空氣中流淌的預期,都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改變。

但一切,又好像都沒變。

那深入骨髓、代代相傳的血性與仇恨!

是鐫刻在英靈碑上的名字、是流淌在每一個北疆刃血管裡的彪悍心氣....

“寇可往,我亦可往!”

“異域雜種欠下的血債,終有一日,必要它們百倍、千倍、用屍山血海來償!”

北疆,正在痛苦與希望交織中,艱難而堅定地新生。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們舉杯時,眼中那團對異域蟲族刻骨銘心的痛恨之火,從未熄滅,反而在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失去親朋的悲慟中,燃燒得更加純粹、更加熾烈!

那恨意,沉甸甸的,融在北疆人豪飲的烈酒裡,刻在父輩傳給兒孫的故事裡,焊在每一塊正在被砌入新城市的合金板材裡!

而在這新生城市的血肉之下,那副屬於曆代戍邊者、屬於無數戰死者、屬於每一個活下來的北疆人的、錚錚作響的鐵骨,非但未曾軟化,反而在苦難的熔爐與希望的火種雙重淬煉下,愈發堅硬,愈發凜冽,愈發渴望……戰鬥!

它沉默地等待著,等待這座城市撫平傷痕,等待新的力量生根發芽,等待下一代北疆兒郎,握緊父輩傳遞下來的、或許形製已變但內核不變的“刀”,發起一場更為波瀾壯闊、更為徹底、更為致命的……

遠征!

薪火相傳,勇武不滅。

仇恨與希望,如同這座城市地下奔湧的暗流與地上重建的燈火,共同照亮並驅動著北疆,走向一個注定與鋼鐵、鮮血、以及不屈怒吼緊密相連的未來。

......

聯邦曆新元七年,七月十六日,晨。

天啟市遠郊,“麒麟”預備基地外圍,一處被臨時劃出的靜默空域。

朱麟獨自立於一處矮丘之上,深藍色的嶄新製服在漸亮的晨光中筆挺如刀裁。

他最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終端顯示的坐標與時間,眼中再無半分猶豫與徘徊。

深吸一口氣,那並非北疆凜冽的寒氣,而是天地間無處不在、經過盤古實驗室轉化後溫和卻磅礴的靈能。

“起。”

心中默念《基礎練氣訣》中記載的初級禦氣法門,意識沉入丹田。那築基成功後凝聚的、如同微型星雲般緩緩旋轉的淡青色氣旋,驟然加速!

“嗡”

一聲清越的劍鳴,並非來自實物,而是精純靈氣高度凝聚、與心神共振發出的玄響!

隻見他並指如劍,向前虛引,周身那內斂的淡青色靈氣光暈瞬間沸騰,自他指尖噴薄而出,並非散亂的氣流,而是在空中迅速勾勒、凝聚、實質化.....

一柄長約四尺、寬約三指、通體流轉著溫潤如玉又隱含鋒銳寒芒的淡青色靈能氣劍,憑空顯化,靜靜懸浮於他身前寸許之地。

劍身之上,隱約有玄奧的細微符文明滅,那是“叩心壁”器靈賦予的“真我”印記與“碧玉青光葫”器靈賦予的“生生不息”道韻,在靈氣結構中的自然顯化。

這不是武道的罡氣化形,罡氣暴烈外顯,而這靈氣之劍,凝實、穩定、且與施術者心神相連,如臂使指。

朱麟一步踏出,身形輕靈如羽,穩穩落在寬厚的劍身之上。

心念再動,氣劍發出一聲歡悅般的低鳴,載著他緩緩升空。

初時還有些生澀,離地數米後,便迅速平穩。

他調整呼吸,意念與腳下氣劍,與周身流轉的靈氣,與更廣闊天地間那無形的靈能潮汐逐漸共鳴。

下一刻.....

“嗖!”

淡青色的流光撕裂清晨的薄霧,衝天而起!

不再是武道高手陸地奔騰的暴烈,亦非噴射背包或飛行器的機械轟鳴,而是一種獨特的、流暢而迅疾的禦空疾行!

氣流自動向兩側分開,形成柔和的氣罩護住周身,隻餘下獵獵風聲在耳畔呼嘯。

速度越來越快,地麵景物飛速後退、縮小。

天啟市龐大的輪廓在腳下鋪展,又迅速被拋在身後。

朱麟穿雲破霧,身形在稀薄的高空氣流中穩定得不可思議。

他俯瞰大地,山河如畫,城鎮如棋,一種前所未有的開闊與自由感湧上心頭,卻又被更沉重的責任與歸鄉的急切壓下。

禦劍淩天…劍出青冥…這本該是古代神話中的場景,此刻卻在他身上真實上演。

而這一切,源於戰友的犧牲,源於譚行帶回的玉璧,源於無數科研者的心血,更源於那些在絕望中等待希望的億萬眼眸。

他不再感慨,凝神靜氣,將更多靈力注入腳下氣劍。

淡青流光劃破長空,朝著北方,朝著那片烙印著無數記憶與傷痕的土地,疾馳而去!

北原道,北疆市上空。

越靠近北方,空氣越發凜冽,風中似乎都帶著凍土與硝煙殘留的氣息。

朱麟降低了高度,放緩了速度。

下方的景象,讓他沉穩如山的心境,也不禁泛起層層波瀾。

曾經熟悉的城市輪廓,如今布滿了刺目的“補丁”。

大片大片的焦黑與廢墟尚未完全清理,如同大地猙獰的傷口;

而在這些傷口周圍,無數新建的合金骨架正拔地而起,閃爍著金屬的冷光;

重型工程機械如同鋼鐵蟻群,在瘡痍與新生交織的土地上忙碌穿梭;

更遠處,幾座高聳的、明顯不同於舊式靈能塔的新型塔基正在澆築,那是“聚靈塔”,是希望的象征。

毀滅與重生,絕望與堅韌,在這片土地上粗暴而直接地碰撞、交融。

他的目光銳利,掠過那些重建的街區,掠過街頭依稀可見的、雖然疲憊卻眼神倔強的人群,掠過城市中心,英靈碑上新刻的、密密麻麻的英靈名字……

仇恨未消,脊梁未彎。

這就是北疆。

他出生、成長、並誓言守護的土地。

飛行軌跡微微調整,朝著城市偏東,那片受創相對較輕的老城區而去。

速度更慢,高度更低,他甚至能看清下麵街道上行人的身影,能聞到風中傳來的、熟悉卻又陌生的城市氣息—....

焦糊味、金屬焊接味、灰塵味,還有一絲……從某個方向隱約飄來的、記憶中魂牽夢繞的食物香氣。

他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分。

循著記憶和那絲香氣,他來到一片相對完好的老街區域。

街道狹窄,房屋低矮,許多建築外牆還能看到蟲族酸液腐蝕或彈片擦過的痕跡,但生活氣息已然回歸。

晾曬的衣物在寒風中飄蕩,孩童在廢墟清理出的空地上奔跑,修補店鋪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他的目光,鎖定了春風老街中段,一個不起眼的臨街店鋪。

好似也經曆過蟲災,玻璃毀壞,店內還有許多破碎桌椅的痕跡!

招牌雖然有些舊了,寫著“百味土菜館”五個樸素的字。

門臉不大,但完好的玻璃窗擦得乾乾淨淨,裡麵透出溫暖的、略顯昏黃的燈光。

此時並非飯點,堂內卻還是零星擺放著幾張桌椅。

就是這裡。

朱麟操控氣劍,悄然落在春風小區後方一條無人的小巷中。

靈力收斂,那柄淡青色氣劍化作點點流光沒入他體內。

他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衣領和肩章,又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那奔湧的、近乎灼熱的情感。

近了,更近了。

他甚至能透過玻璃窗,隱約看到櫃台後那個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微微佝僂著的身影。

她正低著頭,手裡似乎拿著什麼,一如既往地專注。

三年生死,恍如隔世。

月魔巢穴的黑暗與折磨,戰友犧牲的悲痛,斷肢重生的劇痛與奇跡,練氣築基的震撼與責任……

無數畫麵在腦海中飛掠,最終都定格在眼前這扇門後,那縷溫暖的燈光下。

所有堅硬的盔甲,所有沉穩的麵具,在這一刻,悄然融化。

他不再是武道天才,不再是天王王衛,不再是聯邦大校,不再是麒麟總教官,不再是築基修士。

他隻是個離家太久、曆經劫波、終於歸來的……遊子。

抬起微微有些顫抖的手,他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帶著歲月痕跡的破損玻璃門。

門楣上的銅鈴發出清脆而熟悉的“叮鈴”聲。

櫃台後,那個係著乾淨圍裙、鬢角霜色更濃的溫婉婦人,聞聲下意識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先是習慣性地帶上招待客人的溫和笑意,隨即,落在門口那道筆挺的深藍色身影上,落在那張她朝思暮想、被風霜與經曆雕刻出硬朗線條卻依舊是她骨血至親的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蔡姐手裡的老式計算器,“啪嗒”一聲,輕輕掉在了櫃台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有那雙總是盛滿慈愛與擔憂的眼睛,迅速被不敢置信的狂喜、心疼、思念,以及瞬間湧上的、晶瑩的水光所淹沒。

她扶著櫃台,有些踉蹌地站起身,隔著小小的店麵,與門邊的兒子四目相對。

空氣中,隻剩下麵湯在鍋裡微微沸騰的咕嘟聲,和那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情感奔流。

終於,一聲顫抖的、帶著無儘哽咽與釋然的呼喚,衝破了凝固的空氣,也瞬間擊穿了朱麟所有的心防:

“小……小麟?是……是我的小麟回來了嗎?”

朱麟站在門口,北疆冰冷的空氣湧入,卻凍不住他瞬間滾燙的眼眶。

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隻化作一聲低沉沙啞、卻蘊含著全部情感的:

“媽……我回來了。”

歸劍入鞘,英雄卸甲。

此間最暖,不過一碗人間煙火,一聲母親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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