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麵色倨傲的年輕人,修為在金丹期中階。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眼神陰鷙的老者,氣息赫然是元嬰期高階的修為。
那年輕人見到秦軒出來,用鼻孔哼了一聲:“你就是那個什麼林凡?識相的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滾!這地方,我玄廷要了!”
石破天當即便怒道:“混賬!哪裡來的小崽子,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那叫玄廷的年輕人不屑地瞥了石破天一眼,淡漠道:“一個元嬰期中階的莽夫,也配跟我說話?知道我身邊這位是誰嗎?我玄冥宗的刑罰長老,鬼煞真人!元嬰期高階強者,捏死你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鬼煞真人適時地釋放出一股陰冷的威壓,讓不少軒帝閣弟子的臉色頓時一陣發白。
“玄冥宗是沒人了嗎?派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帶個半隻腳進棺材的老頭,就敢來我這撒野?是上次幽冥子輸掉的兩處礦場還不夠疼,還想再送點?”
秦軒卻笑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玄廷,又看了看鬼煞真人,語氣帶著幾分驚奇。
而方才鬼煞真人釋放的威壓,頃刻間如同春雪初融一般,消失的乾乾淨淨,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嗯?”
鬼煞真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對自己實力比較自信的他,很快就認為,這隻是秦軒利用了法寶才能做到的。
“你!”
玄廷被噎得臉色漲紅,冷聲道:“姓林的,你彆囂張!鬼煞長老實力超群,豈是幽冥子那廢物可比!今日你若不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哦?”
秦軒聽到玄廷的話之後,倒是有些意外。
能夠這麼說一宗長老的人,而眼前之人又姓玄,看來在玄冥宗的身份很不簡單。
“哼,小輩,跪下磕頭認錯,自廢修為,老夫或可留你全屍。”
鬼煞真人冷哼一聲,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一般。
秦軒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的說道:“台詞能換點新的嗎?你們反派怎麼來來去去就這幾句?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玄廷,他大吼一聲道:“鬼煞長老,彆跟這家夥廢話了,快殺了他!”
鬼煞真人眼中寒光一閃,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帶著淒厲的鬼嘯抓向秦軒,速度快如閃電!
“閣主小心!”
石破天驚呼一聲,就準備要衝上去動手。
然而秦軒動都沒動,隻是輕輕吹了口氣。
“呼……”
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口氣,卻仿佛蘊含了天地之威。
這一口氣,化作了一柄水藍色的劍光。
那巨大的鬼爪如同被狂風席卷的沙雕,瞬間寸寸碎裂,消散於無形。
恐怖的水藍色劍光順著氣流的軌跡反卷而去,鬼煞真人臉色劇變,急忙運轉全身靈力抵擋。
“哢嚓、哢嚓……”
他周身凝結出一層厚厚的黑冰,整個人被凍成了一座冰雕。
鬼煞真人還保持著前衝出手的姿勢,臉上驚恐的表情凝固,顯得滑稽無比。
全場死寂!
玄廷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仿佛見了鬼一樣。
他心目中無敵的鬼煞長老,元嬰期中階的強者,就這麼……被一口氣吹成了冰雕?
秦軒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轉向呆若木雞的玄廷,笑眯眯地問道:“你剛才說,要殺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