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廷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林……林爺爺!林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
秦軒摸了摸下巴,淡然道:“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這人最講道理,你剛才嚇到我的客人了,還耽誤了我談生意……”
他指了指旁邊忍俊不禁的蘇清羽。
玄廷立刻會意,連滾爬爬地衝到蘇清羽麵前,又是磕頭:“仙子!美麗的仙子!是我該死,驚擾了您!我賠!我賠禮道歉!”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摘下自己的儲物戒指,雙手奉上,即便再怎麼不舍,也隻有焦急的說道:“這裡麵有我全部家當,求仙子笑納,饒我一條狗命!”
蘇清羽被他這滑稽的樣子逗得“噗嗤”笑出聲來,看向秦軒。
秦軒揮了揮手,冷然道:“行了,東西留下,帶著你那冰棍長老,滾吧。回去告訴玄冥宗管事的,再派人來,可就不是兩處陰脈礦場能解決的了。”
“是!是!是!多謝林爺爺不殺之恩!”
玄廷如蒙大赦,招呼著同樣嚇傻的隨從,費力地抬起鬼煞真人的冰雕,連滾帶爬地跑了,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軒帝閣弟子們爆發出震天的哄笑。
石破天咧嘴大笑,豎起了大拇指道:“閣主,您這口氣……比屬下的刀還厲害啊!”
張沐也笑道:“玄冥宗這次怕是真要成北境笑柄了。”
蘇清羽走到秦軒身邊,掩嘴輕笑:“林閣主總是能給人‘驚喜’。不過玄冥宗素來惡名遠揚,隻怕這次的事情,絕對會記恨上,不會善罷甘休。”
秦軒淡然一笑道:“沒辦法,總有些人不長記性,非要湊上來找不自在。看來我這‘爺爺’的名頭,是要傳遍北境了。不過他們若是還要找死的話,下次就成全了他們。”
倒不是說秦軒心慈手軟,而是如今軒帝閣才創建沒多久,不適合與什麼勢力開戰。
可若是玄冥宗非要如此的話,秦軒自然也不會客氣。
更讓秦軒在意的,還是一直沒有動靜的玄陰教。
按照秦軒的猜測,玄陰教之所以還沒有動手,隻怕是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虛實。
又或者說,玄冥宗三番五次的來搞事情,隻怕也是因為玄陰教授意才如此的。
秦軒轉頭對石破天道:“破天,把那小子留下的儲物戒指清點一下,裡麵的東西,一半入庫,一半給兄弟們分了壓壓驚。”
“得令!”
石破天興高采烈地去了。
經此一鬨,蘇清羽也不再扭捏,落落大方地與秦軒商議起合作細節來。
有玄廷這個小插曲“助興”,接下來的談判氛圍倒是輕鬆愉快了許多。
……
夜色如墨,黑石城城主府深處,一間密室中燭火搖曳。
趙千山麵色陰沉地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他對麵,坐著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是玄陰教新任黑石城分壇主陰無命。
不過陰無命這次帶人前來,也隻是悄然前來,準備找機會重建玄陰教。
“陰壇主,那林凡如今聲勢如日中天,連皇城世家和玄冥宗都在他手上吃了虧。再這樣下去,你我在這黑石城還有立足之地嗎?”
趙千山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和憤怒。
陰無命兜帽下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趙城主怎麼說也是經曆了大風大浪之人,怎麼?就怕了?那小子不過是個仗著幾分運氣,和煉丹術囂張的暴發戶罷了。”
“怕?本城主身為黑石城城主,有什麼好怕的?隻不過是在擔心!”
趙千山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難看的說道:“他今日能一口氣吹廢鬼煞,明日是不是就能一根手指碾死你我?此子實力深不可測,絕不能以常理度之!我們必須在他羽翼徹底豐滿前,將其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