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璋可是她的心頭肉。
如今她的心頭肉傷痕累累的躺在這兒,她那心裡彆提有多痛了。
看見母妃妥協,陸衡璋這才停住自己瘋魔的行動,怔怔盯著她。
見兒子這副樣子,晉無雙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但這次哭了一會兒後,她還是把真相告訴了陸衡璋。
“太醫說此次馬兒踩了你的下半身,往後恐怕不能……”人道兩個字她說不出來。
晉無雙隻能含著淚花轉了口風:“怕是不會有子嗣。”
說完,她沒給陸衡璋說話的機會,緊接著又道:
“但是吳太醫也說不一定,天下能人異士多,你父皇已經發出了旨意,在民間搜羅各類能人異士來幫你治病,等你長大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陸衡璋如今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還沒開府納妾,也不知道不能人道對他日後的生活影響有多大。
聽完以後他麵色倒是平靜。
但是看著母親如此激動的模樣,他還是沉默了下來。
“母妃瞞著我的,就隻有這點了嗎?”
他平靜的問了一句。
晉無雙激動的情緒愣了一秒,看著兒子那呆愣的表情,她麻木的點了點頭。
她的傻兒子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影響力有多大呢。
想著,晉無雙又哭紅了雙眼。
陸衡璋尚且不知道這件事的威力,確定母妃瞞著自己的事情隻有這一件以後。
他眼裡閃過濃重的陰霾:“母妃,今天跌下馬背的應該是那個賤種才對,我都不明白我的馬怎麼就突然發了狂。”
“我跌下馬以後陸鶴璋如何了?可有像我一樣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受了重傷?”
陸衡璋如今唯一關心的就是陸鶴璋。
如果陸鶴璋也像他一樣跌了下來受了重傷,那他心裡就平衡了。
突然聽兒子問起這,晉無雙這才想起來今日下午隻顧著關心兒子,都忽略了陸鶴璋那邊如何了。
陸鶴璋的馬可是被她下了藥的,陸鶴璋必定會出事!
想到這兒,晉無雙急忙抹了一把眼淚,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嬤嬤,進來。”
何嬤嬤一直守在門口,聽見傳喚,立馬就走了進來,行了個禮。
“娘娘。”
晉無雙:“你出去打聽打聽那小賤種今日在馬場的情況,然後再過來給我稟報。”
“如果他從馬上跌落下來,那扣住太醫,不要讓任何太醫去給他看。”
兒子今日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災星克的。
晉無雙眼下是氣不打一處來,隻想著陸鶴璋趕緊死了,也好給衡兒出一口惡。
“是,老奴這就去問。”
何嬤嬤領了神色,匆匆退出去就走遠了。
等她探聽消息回來,也不過是半炷香的時。
晉無雙剛扶著兒子喝完安神藥躺下,何嬤嬤就走了進來。
壓低聲音說道:“娘娘,奴婢剛才已經出去問過了,今日在校場兩位皇子的馬同時發了瘋,但三皇子卻沒被從馬背上摔下來,反倒是李師傅救了他。”
“眼下已經安然的回毓慶殿休息了。”
聽到這裡,晉無雙拿著碗勺的手都捏緊了起來,眼神憤怒的像是要瞪出火。
壓低了自己的怒氣,咬牙切齒:“那野種竟然沒被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