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客廳依舊混亂一片,時不時有東西砸到牆上的聲音,嚇得樊母根本不敢開門去看。
陸鶴璋和樊勝美到來的時候,屋裡的鬥毆已經停的差不多了。
龍哥帶來的那一夥人被他的人打得服服帖帖的。
個個都鼻青臉腫的蹲在牆角邊,默默等著後續。
樊勝美幾乎是一路狂奔著上來的。
當來到家門口,看著屋裡的這一片狼藉和那幾十個大漢,她粗喘了幾口氣。
掃了一圈沒在客廳裡見到自己的家人,著急的就問道:
“樊勝英呢?”
她一聲怒吼,屋裡的樊母和樊勝英立馬聽到了,打開門就走了出來。
當看著自己的家與之前天差地彆時,樊母再次含淚來到樊勝美身邊:
“小美,你看看這可叫什麼事啊!好好的一個家被迫害成什麼樣了!往後可叫我們住哪裡!”
樊母剛才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樊勝美回來了,哭訴的聲音差點沒把周圍人的耳膜都給震聾。
樊勝美來的路上就擔心父母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眼下見母親還好好的,她便也鬆了一口氣。
隻是望著這滿地的狼藉,和那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她心裡的怒氣根本止不住。
直接走到樊勝英麵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你這些年給家裡闖的禍還不夠多嗎?有本事去賭錢,就彆把這些人往家裡引啊。”
“你看看爸媽和雷雷都給嚇成什麼樣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巴掌,樊勝英那心裡隻覺得麵子裡子都丟乾淨了。
想打回去,但是看著樊勝美身後跟著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動手的心又抑製了下來。
“小美,哥知道錯了,哥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既然你都回來了,那就在家裡多住幾天吧,看看能不能找你朋友湊湊,把這點錢給還了。”
“我保證過了這次以後我再也不去賭了。”
這樣的保證樊勝美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但凡有一次樊勝英真的能改,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她眼神掃了一圈客廳,蹲在地上的那一夥就是樊勝英的債主,而拿著武器站在邊上的,自然是哥哥找來的人。
眼下有哥哥的人在這,樊勝美心裡也不怕了。
抬腳在客廳裡走了幾步,隨後問道:“樊勝英一共欠了你們多少錢?”
龍哥被打得齜牙咧嘴的。
打從樊勝美進門起,他眼神就一直觀察著她。
見她穿衣打扮都是高檔的,很符合精英人士的氣質。
眼下見樊勝美訓完了樊勝英,他急忙開口道:
“一共欠了我們7萬,還了2萬還剩5萬。”
他這話一出,樊勝英急忙在一旁說道:“小美,你彆聽他瞎扯,我總共就欠了他3萬塊錢,利滾利滾到五萬的,你隻用再還他1萬就好了。”
看著樊勝英說這話還委屈上了,樊勝美不由得怒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咱們家老底都被你掏空了,那一萬塊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在這麼多人麵前,樊勝英再次被下了麵子,心裡很是不爽,麵上卻隻能訕訕的:
“你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人,你就幫哥還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