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五十州,好像高估了小日子的國土大小。可不管了,是那意思就行。
......
吳公館。
駱伍被殺的消息傳到了這裡。
吳盛正大發雷霆。
怎麼說,駱伍也是自己罩著的,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這是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呀,既然這樣,就不要怪他呲出獠牙。
“詹進,你是說,有人大白天的就衝進九福堂,把駱伍給殺了嗎?”
身為吳盛正的心腹,詹進靠上前來說道:“是的老爺,有人親眼看到了。”
“好呀,好呀,這是知道我不會報官,才如此膽大包天的。很好,叫上兄弟,去把那個九重天給砸了。嗯,今晚就動手,就要趁著對方營業的時候去砸。”吳盛正來了火氣般地說著。
“老爺,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了,那裡有巡捕守著,怕是不好動手呀。”詹進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兩個巡捕而已,阻攔不了太多人,但他們的存在,代表的卻是洋人的麵子。
公然打洋人的臉麵,縱然吳盛正是青幫大佬,也是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給我們在巡捕房的人吱會一聲,把守在那裡的巡捕調走,好方便你們做事。”吳盛正腦子轉得快,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老爺,小的這就安排,隻是需要時間,怕是今天不行了。”
“那就明天,總之,譚四這個小赤佬,一定要死,不然我吳盛正還何以在上海灘立足!”
吼叫聲於書房中傳出,府內的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
距離這裡並不遠,同樣屬於公共租界富人區內的顧公館。
晚上九點多,顧竹軒參加完了必要的應酬,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傭人接過了衣物,貼身保鏢王興高陪著來到了二樓書房。
“我這裡沒事了,你且去休息吧。”輕揮了揮手,顧竹軒便擰開了書房的門。
他有一個習慣,每天晚上隻要回來不是太晚,都會在書房中坐一會,把一天自己做的事情進行一個總結。
門被推開,顧竹軒習慣性的開燈、回身,跟著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從西方進口的大木桌子之後,一個穿著深藍西裝的男子正坐在那裡,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出於本能,顧竹軒伸手入懷。
可下一秒,一發子彈就打入他身後的牆壁上,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槍眼。
竟然是消音手槍。
顧竹軒在巡捕房當探長,也有自己的買賣,可謂是見多識廣。
當看到對方拿出消音手槍的那一刻,他便停止了所有的反抗。
他可不認為這一槍,是對方打歪造成的。
這分明就是警告。
但他弄不清楚,對方明明可以直接殺了自己,為何沒有這樣做,難道是想要自己的錢財?
一定是了。
這些個殺手們,一向都是很貪婪的,而這或許是他的機會。
短短時間內,顧竹軒的心中想到了很多,直到一記聲音響起,把他的思緒才給扯了回來。
“顧探長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沈航,你如果願意,可以叫我一聲航哥。”
“鬼的航哥。”
顧竹軒看著對方明明年紀比自己小了很多,卻還敢自稱哥之輩,心中是極為的不願。但同時,也很好奇,一個殺手而已,為何要告訴自己的名字,這又有什麼意義?
可終是見過大場麵,雖然心有很多不解,可是嘴上還是痛快的說著,“原來是沈先生,但不知道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大家都為華人,你放心,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定然義不容辭。”
先套近乎、摸底細。
如果有可能,尋到機會,反戈一擊那是最好。
總之,這一刻,顧竹軒的眼中,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彆說,今天冒昧前來,還真是有事情。”沈航嘿嘿地笑著,而在接下來卻是話鋒一轉的說道:“隻是在說正事之前,還有一個小麻煩要先解決掉。”
一邊說,沈航也起身繞過了書桌,來到了門前,手中還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顧探長正一臉迷茫的時候,沈航已經來到門前,並猛然用力拉開門,外麵就露出了王興高的身影。
此時的王興高,聽到了房間裡有人對話的聲音,出於警覺,已然持槍靠了過來。
但不等他確定裡麵是不是有情況時,門突然由內而開,跟著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最好不要亂動,不然的話...嘭!”
正說著話的沈航,毫無征兆的就動起手來。隻是一槍托,正砸在王興高的後脖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