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旁的玄翊澤指尖觸摸發絲下遮擋的疤痕——已經比前兩天淡了不少。
“她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抬眸看向她的目光帶了些許探究，眼裡的厭煩不知不覺消散了些。
“是嗎？”江逸川冷哼，眸光銳利看向正專心聽課的淩雲曦。
“有什麼不一樣的。”
卻發現此刻的她在早晨的陽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種不一樣的光芒。
雖然依舊是那個醜陋的模樣，但渾身的氣質卻讓人容易忽略掉她醜陋的外表。
“叮——”
正聽課的淩雲曦耳邊忽然傳來係統的聲音。
“玄翊澤厭惡值2，目前總厭惡值為98。”
“江逸川厭惡值1，目前總厭惡值為98。”
“她是怎麼知道這樣的……”身旁傳來獸人的疑惑。
墨言澈抬頭，看著正專注聽課的淩雲曦。
自從她不再纏著他之後，墨言澈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心裡也產生一種新的異樣——似乎總覺得空了什麼。
對啊，她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知道有些食材是含有有毒物質，可她說的那些是什麼。
墨言澈皺眉，什麼是草酸，什麼是鈣？
這些不會都是她瞎編的吧。
可導師為什麼沒有反駁……
“胖雌，你挺會編的，草酸，鈣，都是什麼鬼東西。”蕭夜祤旋轉手中的羽毛筆，嘴角勾起露出尖尖的虎牙譏笑道。
“哼……”嗓音低沉嘶啞，“連獸師都沒聽說過的東西，也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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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聽課的淩雲曦，轉過身來，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來，我來告訴你，什麼是草酸，什麼是鈣。”
她轉過身來，拿起桌麵的羽毛筆，湊過來寫著草酸和鈣的化學式。
“這個是草酸，這個是鈣……”
蕭夜祤沒有料到她會突然靠近。
他下意識的脖子後縮，整個身子不自覺往後挪動一點。
淩雲曦眼眸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暗自冷哼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的胃液中含大量鹽酸，草酸會先與胃酸反應釋放草酸根離子。”
“而我們吃進去的肉類中的鈣通常以離子形式ca2?存在，在酸性溶液中溶解性增強，兩者更易接觸。”
“當食糜進入小腸，酸堿性接近中性，草酸根與鈣離子直接結合生成草酸鈣沉澱cac?o?）。”
蕭夜祤目光落在她拿著羽毛筆的手上，指尖圓潤，此刻看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令人反感。
“草酸鈣溶解度極低，若過量草酸與鈣在腸道中結合，未被吸收的草酸鈣可能隨尿液排出。”
當她講到尿液時，蕭夜祤耳邊倏地染上一抹紅，“咳咳……”
“當尿液濃縮時，草酸鈣晶體易沉積形成結石。”
“草酸會與食物中的鈣結合，減少人體對鈣的吸收，長期可能導致鈣缺乏。”
淩雲曦解釋完，抬頭看著他，眼睛眨巴著，繼續露出剛才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嘶……”
蕭夜祤皺眉，聽著她的解釋，更是一頭霧水，似懂非懂的模樣。
沒想到她還真能繼續編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似乎有點道理。
“按你這麼說，為什麼草酸經過焯水就能去掉了。”
“其實並沒有完全去掉，”淩雲曦道，“隻是能去除大部分，剩餘的對身體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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