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熱鬨的不行,大多數人都去看莊園遊街了,定遠侯府如今便靜悄悄的。
一道黑影從牆頭翻進來,動作輕盈,蹲在屋簷下觀察了片刻,確認周圍沒人,一路摸到了福妙院。
院子裡也很安靜,黑影悄無聲息的進入妙妙閨房。
房間裡收拾得整整齊齊,小床上鋪著粉色的被褥,桌上擺著半吃的糕點,還有個小巧的香囊掛在床頭。
黑衣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香囊。
“不行,這個太明顯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轉而開始翻箱倒櫃。
衣櫃裡全是小裙子,疊得整整齊齊。
黑衣人翻了半天,在最裡麵找到一條小手帕。
手帕上繡著隻胖乎乎的大老虎,角落有個不太明顯的黑褐色痕跡。
“這是血跡?”
黑衣人湊近看了看,心裡一喜。
就是它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把手帕塞進懷裡,正要轉身離開,空氣中卻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帶著極強極恐怖的壓迫感。
黑衣人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想跑。
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不是動不了,是不敢動。
就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了,隻要動一下,就會被撕成碎片。
黑衣人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滑下來。
房間裡的光線突然暗了。
不,不是暗了。
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光!
黑衣人艱難地抬起頭,瞳孔霎時放大。
一隻巨大的虛影出現在他麵前。
那是一頭凶獸,體型龐大得像座小山,通體漆黑,身上覆著鱗片,四隻爪子鋒利如刀,周身又泛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何物!?
黑衣人目眥欲裂,恐懼迅速蔓上心頭。
他想喊,喊不出聲。
想跑,腿不聽使喚。
那凶手虛影張開大嘴,一口將黑衣人吞了進去。
黑衣人就這麼消失了。
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虛影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然後打了個噴嚏,嫌惡的乾嘔一聲,吐出一灘黑水兒。
可惡,怎麼這麼難吃?
不好吃,以後不吃了!
......
飲月樓二樓雅間。
妙妙正興奮地往外看,小手揮得飛快。
“大哥哥——大哥哥你最棒啦——”
她的小奶音都快喊破音了,嗓子都啞了,還在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