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紅的鐵簽子,我原本就是要捅進他的眼珠子。
他手疾眼快,用手死死抓住一頭。
頓時手掌傳來一股烤肉的焦臭味兒。
他一吃疼,叫出了聲,目露凶光但更多是恐懼。
“小子,你特麼的瘋啦,秦慧不是我乾掉的,你鬨夠了沒有?”
“彆以為你身後有人,你就這麼囂張,惹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我根本不聽他說話,按照腦子聲音的方式,我身體的那股氣變得更加暴躁。
我力氣很大,那冒著煙的鐵簽子不斷朝著他的眼珠子逼近。
眼看著我就要成功,忽然身體傳來一股劇痛,額頭冷汗就冒了出來,頓時就泄氣。
李建偉也發現了我的端倪,抬起膝蓋猛地頂在我的腹部,把我蹬飛了出去。
他心有餘悸的爬了起來,連忙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這件事情有誤會,項兄弟咱們冷靜一下。”
“我讓人去查一查,秦慧的死我給你一個交代行了吧,我怕了你了。”
我懶得理他,身體疼的厲害,一開始是肚子疼,後來腦子也開始疼了起來。
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直流,讓我幾乎站不起來。
但我還不能表現出來,喘著粗氣站了起來。
“真的不是你乾的?”緩和了過來我才問他。
看他樣子,好像還真的不是他乾的。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草泥馬,我是會乾那種事情的人嗎?”
“我跟你說了,我們是互相索取的關係,天下女人那麼多,我乾嘛非要留她在我身邊。”
說完他對那嚇壞的大胸女人勾了勾手指。
“你去,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那大胸女人趕緊去客廳拿手機。
李建偉深呼吸幾口氣,隨後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
“去,給我查一下,白天有個開黑牌麵包車撞死了秦慧,天亮之前,我要見到他。”
掛斷電話,李建偉扶住胸口,一瘸一拐坐了下來,後怕的看著我。
“你特麼的打起架來怎麼跟瘋狗似的?”
“是誰教你那麼運氣的,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關你鳥事,我告訴你,你彆騙我,你要是騙我,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乾掉你。”
“去你媽的吧,”李建偉擺了擺手,“你這是在找死。”
“逆行運氣,你知道後果嗎?”
“咋了?”我問他。
他道,“為什麼說練內家功夫,身邊還有一個老人看著。”
“那是因為練這種功夫很危險,我練了四十多年,也要小心再小心。”
“就是擔心走岔氣,一旦走岔氣,想要泄氣就比登天還難。”
“你這個臭傻逼,不僅一個人練,而且還敢逆行而走。”
“一旦你失誤了,你是會變成傻逼的,哪個教你這麼練的?”
我一愣。
忽然想起老瘋子瘋瘋癲癲的,難道他就是按照這麼練,所以才瘋的。
我越想越後怕,背脊發涼。
難怪我剛剛感覺全身這麼疼。
李建偉抽著煙,陰沉道,“對方不是想要害你,他媽的就是野路子。”
“我告訴你,我年輕時候拜訪不少內家功夫的高手,我就沒有見過一個說能逆行,直衝腦子的。”
“這垃圾你彆練了,要是瘋了,彆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直接傻了。
那老瘋子要真的是個野路子,我練了這麼多年不是白努力了?
但我不承認,我盯著他道,“你懂個屁,我認識的這位是一個世外高人,他的方法跟尋常人不一樣。”
“我不是沒有瘋嗎,要是真的瘋了,何必等現在。”
“那你剛剛呲牙個幾把?”
我沉默了。
還是疼,這種疼是從裡麵傳來的,我在草地上躺了好一會兒。
“小哥,要不過來休息一下,姐姐讓你舒服一下?”那大胸女人似乎對我非常感興趣。
對於剛剛我掐她脖子,反而不僅沒有讓她害怕。
她蹲在我麵前,手指在我的手臂劃過,眼神就跟餓狼看到小羊羔子似的。
李建偉哈哈大笑,“這騷貨技術可以,雖然不是雛兒,但絕對能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項兄弟,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要不你洗個澡,跟她玩玩。”
“夜還很長,想要查出那坑害我的傻逼,估計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