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李建偉無語,隨後對大胸女人笑道,“他不喜歡玩,那你來伺候老子。”
女人將他攙扶進了屋子。
很快二樓傳來二人的浪叫。
我點了一根煙,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單純的車禍,秦姐的死就實在是太諷刺了。
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重新做自己。
可為什麼老天爺就不打算放過她呢?
我確實小看了李建偉背後的人脈。
局子那邊還沒有進展,不出三個小時,在淩晨五點多幾個他的人,就壓著一個渾身酒氣的年輕人出現。
“大哥,查到了,就是這傻逼,他在老劉那邊套了一個黑牌子,開著那輛二手麵包車酒駕,這才撞死了秦慧。”
“尼瑪的,就是你啊,”李建偉怒目圓睜,起身就給了那年輕人一腳。
他頭上戴著黑套子,我看不到他的臉。
但從身材上看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嗚嗚嗚的求饒,估計嘴巴被堵住了。
“項兄弟,你不是要報仇嗎,過來看看?”李建偉頗有冤屈的看著我。
我起身走來,扯開了他頭上的黑套子。
然而當我看到他那張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傻逼竟然就是那天搶劫我的兩個年輕人之一。
當初溜進我的車裡,他拿著彈簧刀頂在我的脖子上。
我好心放了他一馬,幾天後他開車酒駕撞死了秦姐。
這算什麼?
算我間接害死了秦姐!
“臥槽!”
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
“你媽的會不會開車啊,你眼睛長在哪裡去了,草泥馬,睜開眼睛看著我,看看我是誰!”
他一直閉著眼睛,害怕的發抖。
“我懂大哥你們的規矩,睜開眼睛看到你們的臉,我就會死,我不看。”
“尼瑪的!”
我轉身從李建偉一個小弟手裡奪過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嚇得哇哇哇亂叫,睜開眼睛,“大哥彆殺我彆殺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彆殺我。”
下一刻,他認出了我來。
“大哥是你啊,大哥彆殺我,我們有緣,這是有緣啊。”
我額頭青筋直跳,牙齒幾乎要咬碎了。
現在我的腦子隻有一個聲音。
殺了他,替秦姐報仇。
但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告訴我,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做大事的人,底子一定要乾淨。
一旦你做了違法犯忌的事情,你就會被人抓住把柄,永世不得脫身。
“項兄弟,你不是要報仇嗎,人我都已經給你找到了,你怎麼不動手啊?”
身後的李建偉看戲。
我緊握砍刀死死盯著這傻逼,“我讓你滾出四川,你為什麼在這裡?”
“你撞誰不好,你為什麼要撞秦姐啊!”
我幾乎是怒吼著質問他。
他嚇尿了,哭著道,“哥,我當時喝了酒,我害怕,我一直在躲著曹龍。”
“我另一個小弟已經被他抓住了,真實情況是根本走不出四川,我隻能喝酒麻痹自己啊。”
“去你媽的,”我一口氣踹了他好幾腳,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當時我要是沒有放他走,我直接交給曹龍處理,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了。
“項兄弟,這人你認識?”李建偉走來。
我沒有理他,起身冷漠看向這人,心氣都沒了。
“他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今天冤枉你了,下一次我一定彌補回來。”
“哥,救我啊,你彆丟下我啊。”
我轉身就走,任由他在身後絕望求救。
不等我走出大門,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我腳步一頓猛然回頭,頓時一驚。
隻看見李建偉滿臉鮮血,毫不猶豫割開了這小子的咽喉,就是殺小豬仔似的。
他此時擦著臉上的血跡,似笑非笑看著我。
“項兄弟,哥聽你的,殺了他,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