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我會讓我的後人去處理的,那我就先走了。”
金姐頷首,對著這老者恭敬鞠躬,目送離開。
“上車,現在什麼話都彆說,”金姐嚴肅的看著我,如臨大敵一般。
回去的路上,氣氛壓抑的無比可怕。
不是回那棟彆墅,而是直接回大漢市。
我這才意識到,蘇瑾的屍體被盜走,或許意味著什麼。
蘇瑾是死在我的麵前,一旦這事情傳到了蘇瑾背後集團的股東,我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金姐,我錯了,”我態度誠懇主動認錯。
金姐看了我一眼,“剛剛沒打疼你吧?”
我搖頭。
“我剛剛打你是真的氣壞了,項凡,你永遠不知道,你在我心裡到底有多重要。”
“我可以死,但你不行。”
我想起了蘇瑾臨死前的警告,忍不住抬頭問,“是因為我是老會長欽點的接班人?”
金姐看著我,“是不是蘇瑾給你說了什麼。”
“沒有。”
金姐點燃一根煙,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她忽然開口。
“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沒有打算帶你走。”
“我想著你家就你這麼一根獨苗,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或許比什麼都好。”
"但我又在你的眼睛,看到了對命運不服輸的精神,說實話,我還是心軟了。"
“我後悔了,”金姐苦笑看著我,“我真的後悔把你帶出來,現在蘇瑾死在你身邊,你想要退出去已經不可能。”
金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卻已經回答。
那就是她是奔著這個目的,但除了這一個原因,她更喜歡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回到大漢市,金姐直接帶我去了酒店的會議室。
一推開門,烏煙瘴氣。
偌大的會議室內,除了孟老大和李建偉,還有好幾個陌生麵孔。
但知道,這幾個人,應該就是天衡公會十二乾部。
我之前聽金姐說過,十二乾部如今有八位是站在金姐身邊的,其餘皆是蘇瑾和老會長的忠實乾部。
看到我進來,孟老大頭也沒有抬,他撣了撣煙灰,“蘇瑾屍體聽說消失了?”
金姐憂心忡忡坐了下來,深呼吸幾口氣,“事情已經演變成了最嚴重的情況了。”
“這一次蘇瑾死了,最終她背後的幾個老人怒火肯定會發泄在我的身上。”
“大家還是說說怎麼處理吧?”
孟老大抬頭看了我一眼,“問題非常好解決。”
“既然是死在了這小子身邊,也是因為他自作聰明帶蘇瑾去跟張懷義碰麵。”
“那就讓他去熄滅這場怒火吧。”
李建偉哼哼一笑,囂張的抽著雪茄,眯著眼睛看向孟老大。
“孟老大,這小子雖然平時是傻逼了一些,但說到底是個根正苗紅的種。”
“他師父是老會長,按道理說是下一屆最合適成為新會長的人選。”
“這叫名正言順,出師有名。”
“你為了堵住其他四個老東西的嘴巴,就把他拿出去獻祭了,這是不是白白浪費大家這麼久的努力了。”
孟老大冷笑,“說實話,我不是天痕公會的人,我不懂你們那些套路。”
“但我清楚,現在如果你們不把事情解決好,我也是會受到牽連的。”
“當然,除非你們有更高解決的辦法。”
我眉頭緊鎖,正欲起身,卻被金姐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示意我彆逞英雄發言,這裡輪不到我一個小角色插嘴。
忽的孟老大起身,一股龐大的殺氣落在每個人的身上。
他冷冷指著我,“我是做生意的,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賺錢。”
“你們的規矩太多了,那個不能做,這個不能做,現在為了這小子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
“說實話,我是已經非常不滿意了。”
“所以呢?”李建偉雙腳搭在桌子上,氣場不輸孟老大,“金總不同意這個方案,你還想要強行拿這小子?”
孟老大眯著眼睛,“為了利益,我可以是你們這些南方人的朋友,但也可以是敵人。”
“誰對我有利,我就站在誰的身邊,如果拿著小子可以換來大家更好的局麵,我不介意這麼乾。”
李建偉仰天哈哈大笑,下一刻笑聲陡然戛然而止。
“那你特麼的可以試一試,孟老大我李建偉知道你在北方有人脈有槍,但在南方我李建偉一日不死...”
說罷李建偉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我,鏗鏘有力道,“你就動不了他,除非金總親自發話,交出這小子去填這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