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
一個北方老大,一個是南方老板。
二人氣勢在這樣一瞬間點燃。
我沒有想到,李建偉為了我,竟然能夠硬鋼孟老大。
然而讓我奇怪的是,金姐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
甚至給人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
孟老大眯著眼睛就這麼看著李建偉,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金姐。
“金美庭,你是怎麼想的?”
金姐淡淡一笑,吧嗒一聲點燃香煙。
“孟老大,咱們是合作關係,利益是捆綁的。”
“從眼前的情況來分析,交出我這弟弟平息怒火,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但從長遠來看,項凡就是咱們這個團隊坐穩天衡公會的最強底牌。”
說著金姐站了起來,看向窗外,神情凝重道,“這場公會內部的戰爭,從廈門劉家開始叛變,就主動時代開始在我們手裡脫軌了。”
“在場諸位老板信任我們,目的不是為了眼前這點利益,而是為了以後整個公會有立足之地。”
“蘇瑾背後四個大集團掌握了白色版塊全部資源。”
“你應該清楚,你為什麼要改變模式,從商吧?”
“如今看似我們人多,但事實上不出幾年時代,變革下來,這裡沒人可以逃得掉。”
“這也是為什麼,蘇瑾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話又說回來,誰又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蘇瑾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目的就是給我們施壓,逼迫我們交出項凡這最強的未來底牌呢?”
“你的意思是?”
一旁李建偉也聽懂了,但我有點蒙圈。
李建偉笑了笑,“你的意思,張懷義其實已經跟蘇瑾站邊了,這場戲是他們演給我們看的?”
孟老大沉默了,他重新坐了回來,食指在桌子上有規律的敲打著。
三十秒過後,他忽然道,“這一切都是揣測,但無疑如果眼前的局不能解決,就沒有資格談未來。”
金姐淡然一笑,“是不是揣測,很快我們就會知道。”
“至於如何去平息這場天衡公會白道的怒火也非常簡單。”
說罷,金姐看向我,“這件事情不能躲,越是躲越容易讓蘇瑾背後那四個老東西以為我們慫了。”
“我會親自帶項凡去一趟唐龍的地盤。”
此話一出,李建偉猛地站了起來,“開什麼玩笑,唐龍一直追隨蘇瑾,他是老會長最忠實的乾部。”
“你敢帶這小子去他的地盤,你就不擔心他直接動手嗎?”
“放心,這一次我請了高人相助,有他在,我相信問題不大。”
“再說了,我也不相信,唐龍敢直接動手。”
這件事情我有些蒙圈,我問金姐,“唐龍是什麼人?”
“唐龍是蘇瑾背後白道勢力的四大乾部之一,南方唐家。”
“這人是個練武之人,並且頗有資產。”
“在四大乾部,他地位最高,也是除了如今張懷義老先生之外,最強的存在了。”
“這麼厲害的人物,金姐你請的這位高手能壓得住?”
金姐淡淡一笑,“天一亮就出發,至於這位高手,我已經在剛剛發消息給他了。”
我正在疑惑,遠處出現一輛車。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人。
看到這人一瞬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