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離開的老者嗎。
而在老者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冷酷的青年。
這青年臉色白淨,身段修長偉岸。
總的來說,比我帥,而且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高人感覺。
老者笑嗬嗬走來,“金副會長,如果是陪著您去一趟唐家,那這價格可就要另算了。”
老者沒有忌憚,而是在價格上有所想法。
金姐二話不說,“老先生要多少?”
老者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千萬?”我看到這一根手指頭,心咯噔一跳。
哪知道金姐卻說,“一個億,確實挺劃算的,畢竟能請老先生和您身邊這位,我本打算最少一億五千萬。”
我的天啦。
聽完我腿都軟了。
我這條命這麼值錢,金姐舍得花一個億請老者。
而更加奇怪的是,金姐這話中表達的意思是,這青年似乎來曆更加不一般。
隨後老者轉頭在這青年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青年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泛著一絲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的韻味兒。
隨後老者走了回來,抱拳道,“我家小主人說,他可以去一趟唐家。”
“但他有另一個要求,看金副會長願不願意答應。”
金姐皺眉,“什麼要求?”
老者看向了我,目光銳利,“我家小主人說,他一直對這位小兄弟的獨門內功頗感興趣。”
“如果他願意...”
“不行,”金姐毫不猶豫拒絕了。
“這屬於項凡的東西,除了這一點,我都可以答應。”
那青年沒有回答,轉身就走。
“等等!”我忽然叫住了那青年,我道,“如果我願意將這內功心法說出來,你真的可以鎮住唐家?”
那青年轉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老者。
老者扶須一笑,“沒有任何問題。”
“項凡,這件事情輪不到你做主。”
“金姐,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內功心法是老瘋子交給我的,如果能把它作用最大化,我認為不虧。”
說完我走向青年,伸出手,嚴肅道,“你隻要能鎮住唐家,之後我一定說話算數,將這內功心法交給你。”
他一笑,隨後緩緩關上了車窗。
老者對著金姐鞠躬,隨後就上了車離開了。
“金姐,他這是什麼意思?”
金姐皺眉,“他的意思是可以。”
“那不就是成了,金姐現在是不是去唐龍家?”
金姐憂心忡忡看向我,“項凡,如果你答應了,這對於你而言是很吃虧的。”
“你要知道,你最值錢的就是這個,一旦你公之於眾,未來可能有一天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
我搖頭,“金姐,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獨一無二的,但你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
“為了你,彆說是一個內功心法,就是我這條命,你要我也給了。”
我明顯感覺金姐眼眶有些濕潤。
“上車吧,那我們就去會一會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