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金副會長來我唐家的地盤,那是我唐某的福氣,您這是...”
唐龍沒有直接點破,金姐也不著急,淺笑道,“最近天衡公會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唐老板應該聽說了吧?”
“你說的是蘇瑾蘇老板?”
唐龍臉上看不到太多情緒,砸吧砸吧了嘴巴,一臉惋惜。
“哎呀這事兒我聽說了,可惜啊,這麼年輕人就死了,你說這事鬨的。”
“唐先生您對以後有什麼規劃嗎?”金姐問。
唐龍笑了笑,“人來了,那就先吃飯,飯桌上聊嘛。”
“來人,去下麵張羅一下,讓人準備最高規格的。”
“我趕時間,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隻看見那小白臉緩緩睜開了眼睛,從一開始他就仿佛局外人。
直到聽說還要有飯局,這才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
唐龍剛剛沒有注意到小白臉,此時一看臉色頓時就變了。
“金副會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把你當唐家今天最尊貴的客人,您把這位請來是...”
金姐微笑,“路途遙遠,總是需要一些專業人士保駕護航的,唐老板不要多想。”
唐龍冷笑一聲,右手一伸。
那旗袍女上前打開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雪茄熟練的被切開,點燃。
隨著唐龍吸了一口,朝著小白臉吐出一口煙圈。
“金副會長這一次來我唐家,莫非是因為蘇老板死了,打算逼我唐家選擇另一個主子?”
“唐老板,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不遠萬裡來這裡,我們快人快語直接挑明。”
“蘇瑾死了,屍體不見了,她是被張懷義老先生所殺,跟我的人沒有半點關係。”
“這一次來,我本意是想要為了內部和諧見你。”
“和諧?”唐龍臉色很冷,他看向了我,冷哼一聲,“金副會長既然要挑明的說,那唐某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
“我就直說吧,我不管蘇瑾是被張懷義所殺還是被這小子下了毒手,總之一句話...”
說罷,唐龍向前一步,指著金姐鼻子冷冷道,“蘇瑾流淌的是福建人的血,她也是我福建家族最尊敬的領袖。”
“今天,明天,乃至以後,不管是張懷義還是這小子,其餘三大家族說什麼我不管,但我唐家一定要他們都死。”
此話一出,全場肅殺之氣彌漫。
金姐依然平靜,“那就是說沒商量的餘地了?”
唐龍看向小白臉,似笑非笑走了過去。
“娃娃,我知道你家老人是什麼身份,就是老會長在世,也得給他三分麵子。”
“但這是屬於天衡公會內部利益衝突,如果你要代表你家老人執意加入進來,我唐某即便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
小白臉毫無波瀾,他盯著唐龍看了兩秒鐘,開口了。
依然是對所有人都目中無人,仿佛天下老子第一。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如果你要這麼做,相信我,三天,最後三天,我會讓你唐家徹底在福建消失。”
“那你特麼的試一試!”
話音剛落,唐龍竟是直接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小白臉。
隻聽見是砰的一聲,一聲槍響在空曠的大廳回蕩。
我毫無防備,頓覺耳朵嗡嗡作響。
猛然回頭看去,一灘血就蔓延到了我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