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跟著金姐來到了福建。
當夜,我跟金姐在路邊停了下來,迎麵一個大酒店拔地而起,一群保鏢仿佛早已經等候多時。
前麵,老者下了車走了過來,笑道,“金副會長,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要提前說一下。”
“如果這場談判出現了一定的傷亡損失,您這邊可能是要負責的,我家小主人隻負責鎮場。”
金姐淡淡道,“沒問題。”
我要下車,金姐卻拉住了我。
“金姐咋了,不上樓嗎?”
我們來的途中,唐龍的人就已經知道了。
事實上在我們進入福建的地界,身邊就有車跟著。
金姐淡淡道,“怕不怕?”
我拍了拍胸膛,“金姐我不怕,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保護你。”
金姐笑顏如花。
“金副會長,我家老板已經等候多時,請吧!”
來到酒店大門口,一名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一頭烏黑頭發盤起。
這女人笑起來非常標準,皮膚非常白淨。
我感覺都比得上魏勝男了。
隨後我們上了三樓。
而此時在三樓的大廳,金色的大廳正在舉行一場拍賣會。
在前方,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不苟言笑,身邊站著兩名女人。
這兩個女人應該是母女關係,是唐龍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在門口等著,剛剛接待我們的旗袍女上前,彎腰露出完美的S形弧度,她在唐龍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唐龍頭也沒有回,隨後旗袍女笑著走來。
“金副會長,我家老板說,這裡拍賣會還有一會兒,讓諸位到隔壁大廳等候。”
金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那小白臉。
這小白臉非常好看,甚至我感覺比女人都好看。
個子嘛不高,白白淨淨的,瘦瘦弱弱的,聲音也偏向於中性。
來福建的時候,我問過唐家,這位讓那老者都尊敬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金姐隻是說了一句“江湖中人。”
來到隔壁的大廳,空無一人,說話都有回音。
我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如果唐龍要在這裡動手,我們怕是逃都逃不掉了。
相比我的警惕,金姐卻顯得有些輕鬆。
而那小白臉更是直接閉目養神,一言不發,唯有老者笑著走向我。
“老前輩抽根煙,”我掏出兩根煙,他拿了一根,我一根。
我們就在角落抽了起來。
我餘光一直看著小白臉,低聲道,“老前輩,按理說,金姐上次請你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蘇瑾跟張懷義衝突加深。”
“您身邊這位小白臉是什麼來曆?”
老者笑了笑,“小哥莫問,您隻需要知道,這場戲碼,隻要他在,唐家至少不敢亂來。”
說話間大門忽然打開,一群保鏢踩著皮鞋,滴答滴答的就走了進來。
我一看這情況迅速丟下煙頭,快步來到了金姐的麵前。
一聲洪亮的笑聲傳了進來,隻看見唐龍帶著自己夫人和女兒出現。
“金副會長,您這大老遠來福建也不說一聲,我這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金姐笑著起身握手,微笑道,“唐老板,我突然到來,沒有給您添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