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金姐告訴我,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但現在我連自己小命都管不了了,要是因為她壞了我的逃跑機會,後悔都來不及。
最後我還是忍了。
她踩著我的肩膀,艱難的翻身上了牆,隨後接過四個箱子。
“你退後,”我提醒她。
緊接著我一個助跑,一隻手搭在了牆的邊緣,腰杆一發力就輕鬆上來了。
夜色,我看了看手表,晚上大概八點多。
這裡從後山下去,可以儘可能規避。
在晚上接近十一點,我們終於下來了。
女人道,“老板,那以後我們就再也不見了。”
“我看你應該越像差錢的人,要不這四個箱子就都給我吧?”
我冷哼一聲,我根本就對這些錢沒有興趣。
現在我隻想趕緊救我金姐。
“隨便。”
說完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呢則是招手攔住一個出租車逃命去了。
確認她走遠了,我這才停下腳步,也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身上沒有帶多少錢,先去提款機取了一千塊在附近買了一個手機,又在附近的一個賓館住下。
“喂,誰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打給了李建偉。
“李建偉,你趕緊搖人...”
我將這邊的遭遇說了出來。
李建偉沉默了幾秒鐘,“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金總被唐龍綁了?”
我氣得不行,著急的要跺腳,“你特麼的不是廢話嗎,你趕緊叫人去救金姐。”
“小子,這似乎非常難辦啊,福建那邊也沒有人,我就要帶人從四川出發,過去估計也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我急了。
“我坐最快的一班飛機過去也是明天天亮了,這樣吧,你先稍安勿躁,自己小命先保住,記住,你哪裡不許去。”
他問我住在哪裡,我毫不猶豫將我的地址告訴了他,讓他抓緊。
掛斷電話,我已然無法安心,在賓館來回踱步。
金姐現在應該安全,我隻要保證自己活著就行。
忽然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誰啊!”
我嚇一跳,警惕的躲在門後。
這賓館屬於那種老舊居民樓。
沒有貓眼。
“老板,這麼晚了,我是來問問你想不想玩點刺激的,我這裡有很多年輕的姑娘,很便宜的。”
我趴在地上,透過門下的一條縫看下去,看到一個黑色的高跟鞋。
“不用,”我道。
“老板,你考慮考慮吧,很便宜的,弄一下八十塊,如果你覺得滿意,包夜也是可以的,包夜有折扣,我給你五百塊怎麼樣?”
“不用,趕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我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嚇唬她。
門外安靜了,確定走遠,我這才重新坐了回來。
拿出剛剛在商店買的一包煙,我打開抽了起來。
半夜,我實在是困得不行,就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
昏暗的房間,我做了個夢,我夢見了金姐死了。
她被唐龍抹了脖子,丟在了垃圾桶的旁邊。
她瞪大眼睛,麵無表情的問我,為什麼不去救她。
“金姐!”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嚇得氣喘籲籲。
忽然就在這時,房間的門把手傳來聲音,我猛地警惕了起來,掏出了手中的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