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著門把手被輕輕的扭動,額頭已經滲透出冷汗。
如果在這裡我被逮住,他們又知道我手裡有槍,開門的一瞬間我必死無疑。
我不能走,我必須在這裡等著李建偉帶人過來。
對金姐的報答之恩,勝過了求生欲。
然而很快我發現,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
“走了?”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正要彎下腰,在門底下的縫去看外麵情況。
忽然隻聽見砰的一聲。
大門被一腳踹開,我反應不及,本能用手擋住了我的臉。
巨大的力量震的牆體都抖出了灰塵,我整個人飛了出去,手中的家夥事兒也不知道在漆黑的房間掉到了什麼地方。
我是後腦勺砸在了地板,腦子都給撞懵逼了,隻覺得眼前畫麵在扭曲。
但我卻感受到一個很快的身影,一步朝著我就是逼近。
抬腳就是朝著我的腦袋踩了過來。
我迅速做出反應,顧不得腦子,身體朝著一旁滾了過去。
正欲起身,施展八步趕蟬還擊,忽的對方側腳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這一腳我就感覺到對方是個練家子,整個人頓時飛了了出去,結結實實撞到了床的一腳。
那個疼啊,我感覺我的脊椎都要斷了。
“你是誰!”
我緩和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到漆黑的房間大概站著幾個人。
而剛剛對我出手的練家子,打開手電筒晃我的眼睛,我忍不住閉上。
“你以為你能逃走嗎?”
“整個福建多少產業都是唐老板的,從你坐上出租車到這裡,唐老板早就知道了。”
“唐老板說了,你不老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要你一根手指頭。”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金屬的東西。
我一看是我老家那種,專門用來裁剪柑橘樹的鉗子。
“小子,不要反抗,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我儘量快一點,一下子給你手指頭給整下來!”
我被對方奪得先機,現在疼的厲害,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眼看著他走了過來,我忽然右手在床底下摸到了什麼東西,猛然一驚。
眼看著他走了過來,我大吼了一嗓子,猛的掏出剛剛脫手的手槍,對準他就是扣動了扳機。
我沒有玩過這東西,也沒有準頭,但他距離我不過兩米距離,在這個距離我還是有自信能夠一槍打中他。
“砰”的一聲,這把槍後坐力十足,我差點沒有握住。
我也不知道打中了他哪裡,他哀嚎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發出哀嚎。
“槍,他有槍,”其餘二人見狀迅速後退出了房間。
走廊響起他們的聲音,“快特麼的上來人,這小子手裡有槍,唐老板怎麼沒有告訴我們這個信息,我草了。”
“我大哥還在裡麵呢,快!”
這賓館並不隔音,我這裡又是靠近樓梯的拐角,之前是想著如果有意外,我好反應過來,直接下樓逃走。
但現在聽到樓梯下傳來擊碎的腳步聲,少說也有十幾個人。
“你彆走,你要是敢走,你絕對活不到天亮,”地上,那傻逼竟然沒有被一槍給乾死。
他扶住自己的肚子,虛弱盯著我。
我上去就是給他腦袋一腳,他悶哼一聲暈倒。
我將大門關上,發現大門的鎖已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