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將能搬動的東西都頂在了門上,就聽見門外傳來叫嚷。
“小子你走不掉的,趕緊開門,我大哥要是有個好歹,你也活不成,開門,聽見沒有!”
我擦了擦額頭冷汗,對著門外罵了一句,轉身來到窗戶旁。
我住在三樓,有一根電線杆剛好到二樓窗戶的位置。
一跺腳我翻身沿著窗邊出去,雙手抓住窗邊,身體自然下垂。
在鬆開雙手的一瞬間,身體正好落到了電線杠位置。
下墜的力道如果是普通人,彆說是抱住這二樓的電線杆,恐怕連位置都找不好。
我不一樣,我練過,小時候也經常在村裡在兩棵樹來回跳來跳去,就跟猴子似的。
三樓傳來更加暴力的開門聲音,我人已經順著電線杆下來。
“小子,你特麼的想死不成,彆走!”
他們衝了進來我,抬頭看去,隻看見一個人紅著眼睛拿出了一把槍,抬起來就是瞄準了我。
我慌了,朝著樓下視野盲區而去。
隻聽見砰的一聲,他扣動扳機。
我不敢回頭,沿著這街道一排排門麵就狂奔。
一口氣我不知道跑出了多遠,專門往複雜的巷子鑽。
感覺整個嗓子都要蹦出來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坐在了一個垃圾桶的旁邊做掩護。
剛剛還沒有感覺,我忽然覺得褲子黏黏的,低頭就這麼隨意一摸。
“我操了!”
血,我掌心一大灘血。
低頭一看,你媽的我這牛仔褲的褲襠都紅了。
在腎上腺素支撐下,我逃跑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疼,等我發現了傷口,這才覺得傳來鑽心的疼。
我想要起身,卻感覺雙腿無力。
不知道跑的時候,我到底流了多少血。
“他在那兒呢,他在那兒呢。”
遠處這群人追了出來,激動的朝著我追了過來。
我心生絕望。
今天老子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你們幾個狗日的墊背。
我舉起槍,對準他們就是扣動扳機。
一聲槍響,他們嚇得不敢再靠近。
我努力起身,想要逃。
但失血過多實在是沒有力氣。
難道我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上車!”
忽然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大眾飛馳而來,車門打開,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大喜,我當即忍痛一頭紮進了副駕駛,大眾的女主人驅車飛馳狂暴,帶著我離開了這裡。
“你沒事吧,撐住,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怎麼在這裡啊,”我躺在副駕駛,無力的看向開車的這美女。
她皮膚很白,跟我一樣的牛仔褲,白色帆布鞋,上身是短袖搭配的一個單薄的防曬服外套。
頗有運動,陽光的落落大方女孩兒氣質。
這人正是魏勝男。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什麼,我想要去聽她說了啥,但卻沒有聲音。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眼皮子越來越沉,最終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