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唐龍在天衡公會的地位,貿然不敢這麼囂張,直接對金姐動手。
那麼金姐明知道這一次行動,不帶人過來非常危險,那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
引出唐龍背後那個真正的操盤手。
魏勝男一笑,“蘇瑾知道張懷義的藏身之所,就是唐龍的人在當地一直在監視。”
“蘇瑾這女人百密一疏,但錯就錯在她太自信,自信自己實力以及對唐龍的信任。”
“唐龍篤定蘇瑾一定會因為老會長的消息,自亂陣腳。”
“而知道老會長信息的唯一可能性,就隻有張懷義這位老人。”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似乎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唐龍背後那個操盤手是張懷義那東西?”
“你說是,就可能是,至少金姐也在懷疑張懷義野心不滅,想要得到主動權。”
“但想要得到這個主動權,最大的威脅從來就不是金姐,而是你和蘇瑾。”
“你對於他而言,目前沒有任何威脅的可能,畢竟你太嫩了。”
“但蘇瑾不一樣,蘇瑾掌握了幾乎天衡公會絕大部分大資金的渠道。”
“蘇瑾隻有死了,他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如果是這樣,金姐大可以提前動手啊,乾嘛去找唐龍這麼麻煩。”
我不明白,這太危險了。
不然如今金姐也不會陷入絕境。
“金姐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她作為投資人和副會長位置,你覺得她這麼冒險去乾這件事情,目的是什麼,你還不明白嗎?”
“因為...我?”我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是啊,你小子傻人有傻福,我沒有想到,金總為了你,願意拿自己去賭。”
“隻有她徹底失去了安全,唐龍背後的操盤手才會敢現身。”
“不管猜測是張懷義還是屍體不翼而飛的蘇瑾,故意在賊喊捉賊,反正會水落石出。”
我知道,自己對天衡公會的平衡有極強的破壞性,我活著,遲早會讓有些人的利益受到威脅。
金姐不是為了自己,她為了我。
隻有將這操盤手乾掉,我才能真正意義的安全。
我腦海響起金姐那天晚上跟我說的那一句,語重心長的話。
“項凡,如果有一天你要是死了,我得到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我這短短幾年的時間,經曆了太多,也得到了太多。”
“但現在我才明白,我有個乾弟弟,那才是我最寶貴的財富。”
“我想讓你快樂活著,不管你以後是否能夠成氣候。”
“金姐!!!”我緊握拳頭,看向魏勝男,“金姐現在的安全,你們能保證嗎?”
魏勝男一笑,“這就不歸我管了,我就是一個外線,真正參與金姐這場破釜沉舟,引蛇出洞的遊戲,隻有李建偉和孟老大。”
“好吧,李建偉騙了你,其實他早就在福建了,在你們出發後,他和孟老大乘坐飛機提前來了福建。”
“李建偉沒有時間來管你,現在你逃了,唐龍和那個操盤手肯定就慌了,他們一定會氣急跳牆,提前露出破綻。”
“所以現在你就等看好戲吧,到底是蘇瑾還是張懷義,馬上就會揭曉了。”
就在這時候,魏勝男的手機忽然響起。
魏勝男看了一眼來電,又看了看我,隨後走了出去。
很快她笑著拿著手機遞給我。
“誰?”我問。
她讓我自己看。
我接過來,就看到了備注是李老板。
頓時我眼睛就紅了。
“李建偉,我是草泥馬,你明知道我有危險,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是不是你故意把我位置告訴唐龍的?”
有這種可能,隻有我徹底擺脫了唐龍的控製,唐龍背後的那個操盤手,才會著急。
哪知道手機傳來的聲音,頓時讓我放鬆了下來。
“項凡,不能說臟話,你沒有受傷吧?”
是金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