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草你輕一點行不?”
“你鬼叫什麼,等一下把人給我引到了這裡來,我們兩個一起死。”
“你以為我想要管你,要不是李建偉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去接你,我才不來呢。”
淩晨四點,我來到了魏勝男的藏身之地。
我穿著一個褲衩,魏勝男正用夾子,幫我把大腿的流彈取出來。
“取出來了,看。”
魏勝男用鑷子夾住那顆差點讓我斷子絕孫的子彈晃了晃,隨後放在了盤子中。
我虛弱的看著她收拾地上的棉布,“劉家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我以為你現在發達了,繼承了廈門劉家的產業,不回來了呢。”
魏勝男冷哼哼,“繼承家產,你想屁吃呢小屁孩兒。”
“你要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廈門劉家雖然已經被拔了翅膀,但人還活著,他們父子在當地還有人脈。”
“那你怎麼不回大漢市?”
魏勝男沒有理會我,繼續收拾。
我就有些不舒服了。
我總感覺她有事情瞞著我,我強撐著身體用枕頭墊了起來。
“不是,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李建偉怎麼會跟你有聯係,他怎麼知道我有危險?”
說實話,在逃跑的時候,我甚至懷疑李建偉這傻逼叛變,背叛了金姐。
不然我剛剛告訴他我的位置,為什麼那些人就這麼快找到我了。
說什麼這裡是唐龍的地盤,他想要找到我輕而易舉,我不懷疑。
但絕對不會這麼快。
要知道,我選擇那家賓館,就是因為不用身份信息登記。
屬於黑賓館那種。
魏勝男看了我一眼,抱胸道,“那你覺得是什麼?”
我想了想,“我不知道,我要知道,就不會差點給我老項家斷子絕孫了。”
魏勝男沉默,嚴肅的看著我。
看她這態度和表情,還真的讓我給猜到了。
我問她,“廈門劉家那件事情是不是沒有完全解決?”
魏勝男點燃一根煙,她抽煙很好看,青蔥的手指夾著香煙,就這麼看著我。
“你倒是說啊,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
我有些生氣。
“小子,廈門劉家的事情確實沒有徹底結束,因為有人保了他們。”
“誰啊,”我左思右想,“廈門另一個大家族不是已經退出了嗎,你老劉家孤掌難鳴,誰還會他?”
“唐龍。”
此話一出,我咯噔一跳。
“你再說一遍,誰!”
“唐龍啊,”魏勝男抖了抖煙灰,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凝重道,“金姐這一次來福建,一定沒有告訴你。”
“解決蘇瑾的死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唐龍。”
“等等,我...我有些轉不過來了,你說金姐知道保劉家的是唐龍。”
“可唐龍不是蘇瑾的支持者嗎,蘇瑾死了,難道...”
我忽然背脊發涼。
“你想到了對吧?”
如果現在有一個鏡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這張臉有多難看。
我想起了蘇瑾臨死前說過,天衡公會任何人都信不過。
她臨死前,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的死,其實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唐龍?
不,或許不止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