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瑾。
“蘇瑾,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這個死人,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活人,我大吃一驚。
蘇瑾嫣然一笑,“哪裡那麼容易死。”
“當然是騙你的啦,傻小子。”
我看了一眼金姐,金姐卻似乎並不意外。
“自導自演,假死故意挑起衝突,值得嗎?”
“值得,”蘇瑾抱胸,“你們這些外人想要奪走天衡公會的第一把交椅,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現在這小子出現了,你就是故意帶他來天衡公會想要把我踢出去。”
“我告訴你金美庭,你這麼做,你是謀權篡位,你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你生孩子沒有皮炎。”
蘇瑾緊緊握著拳頭,冰冷咒罵金姐。
金姐也不生氣,“但你這一招太難看了。”
“你故意跟張懷義老先生發出衝突,然後綁架項凡,在他麵前裝死,想要給他潑臟水,讓乾部們對我產生懷疑。”
“看你卻忘記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張懷義老先生是個老江湖。”
“一開始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
“我跟張懷義老先生對過話,他說過,他留手了,你是絕對不可能死的。”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輸了。”
蘇瑾冷笑,“這隻是你的猜測而已,這不是製勝的關鍵,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她本想故意跟張懷義發生衝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張懷義的身上,懷疑是張懷義野心不死,想要做會長位置。
但顯然,我金姐是掌握了重要的信息。
就是這個信息,吃死了蘇瑾。
“想要知道原因嗎,那你就要怪唐龍了,他這人太蠢了。”
“唐龍?”蘇瑾虛眯美眸,“你什麼意思?”
“還記得你是怎麼知道張懷義的藏寶之地嗎?”金姐提醒。
我也懵逼,當時我記得是說,蘇瑾的人在成都監視。
忽然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頓時豁然開朗。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我幾乎都忘掉的細節。
在成都,我記得李建偉當初因為我跟老張的兒子發生衝突,說過一句話,這才讓我帶著錢去賠禮道歉。
他說過福疍魚崽那一次,收到了廈門劉家好處,幾乎將自己的所有人都帶到了成都。
上次是因為孟老大出麵,所以疍魚崽收手了。
但現在轉念一想不對勁兒。
孟老大就算再有牌麵,可終究是北方的大佬。
在成都,他帶來的幾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疍魚崽的全部手下?
“是福建幫!”我忽然開口。
蘇瑾手中香煙一僵,也旋即明白了過來。
我激動道,“上次疍魚崽老大替廈門劉家抓我是假的,其實就是利用自己吸引金姐注意力對吧?”
“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疍魚崽的人,在成都找到張懷義,從一開始蘇瑾你假死的計劃就已經提上了行程。”
蘇瑾愕然,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快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