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噗嗤一笑,“小師弟,你這腦瓜子怎麼時而靈光,時而愚鈍的。”
“你這一點都想到了,那金副會長想到應該也不難,那麼金副會長,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疍魚崽其實是我命令他去成都蟄伏的?”
金姐歎氣,“我這人生性多疑啊,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廈門李家當做對手。”
“加上你也是這當地人,你在這片話語權很重,很多祠堂的老人都聽你的。”
“疍魚崽去成都,大張旗鼓,即便做的再隱秘,可李建偉的人也不是瞎眼吧?”
“那件事結束後,成都很多李建偉的人,都說出現好多福建口音的外人。”
“因為那時候我還不確定你到底想要搞什麼,但在看到你突然出現在我給項凡買的彆墅,你跟他上床引誘他心軟,我就明白了。”
“咳咳咳...”我臉頓時紅了,“金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監控器?”蘇瑾眯著眼睛,“那彆墅有監控器?”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去,那豈不是說我跟蘇瑾搞的事情,金姐就在另一邊看著?!
你大爺。
丟臉丟大了。
蘇瑾哈哈大笑,鼓掌道,“金美庭,你真牛啊,我謹小慎微,沒有想到最後竟然被你當猴子耍,操!”
蘇瑾煩躁的丟掉煙頭,臉色陰沉。
“本來想用我的死給你們潑臟水,讓站在你身邊的乾部害怕他們以後跟我一個下場,從而疏遠你,我以為我成功了,但沒有想到啊...”
“那現在你想怎麼辦?”金美庭道,“你失敗了。”
“能怎麼辦?”蘇瑾聳了聳肩膀,“失敗就失敗唄,咱們鬥了這麼多年了,有輸有贏不差這一次。”
“不,這一次你錯了,”金姐忽然道,“這一次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把項凡牽扯進來。”
“以前我是尊敬你,畢竟你是老人,但現在我不打算留你了。”
“你說什麼!”蘇瑾一怔。
“唐龍已經自動退出,你背後那兩個乾部也不打算跟你玩了,我跟他們說了項凡的事情,他們打算擇日來見一見項凡,這位老會長真正認可的繼承人!”
“胡說!”蘇瑾猛然暴跳而起,眸子欲裂,“他們是我的人,怎麼可能會選擇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那你要不要打個電話試一試,看看如今你的底牌是選擇跟隨項凡這個根正苗紅的繼承人,還是你?”
“你混蛋!”蘇瑾突然要動手。
我意識到不妙,“金姐小心!”
話音剛落,蘇瑾起了殺心,一巴掌就是朝著金姐扇了上去。
我從一開始就在保持警惕,就是擔心這壞女人狗急跳牆。
一把推開金姐,我手臂格擋護住腦袋,頓時仿佛被卡車撞到了似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擋我者死!”蘇瑾徹底失態了。
失去了唐龍,如今另外兩個集團老板選擇了我,無疑讓她再也無法保持理智。
她非常忌諱老會長把那心法教給我。
這也明白了,唐龍那傻逼,為什麼逼著要我交出心法。
牽著那麼做,是讓金姐背後的人疏遠她,而後者是得到我的心法,名正言順繼承會長的位置。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喜怒不顯於色的孟老大忽然右手一抬。
雙管噴子陡然出現。
孟老大淡淡道,“什麼狗屁江湖高手,我孟某統領北方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過一個能夠躲子彈的。”
下一刻,砰的一聲,孟老大直接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