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可能就是我項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熄滅了煙頭,我轉身就走。
十幾分鐘後...
在金姐的巴黎酒店的五樓會議室內。
“金姐,”我敲了敲門。
“進來。”
我推門走了進去,隻看見辦公室內坐著一名兩鬢斑白的老人。
這老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孫女,這孫女年紀跟我差不多大,低頭玩著手機也沒有抬頭看我。
金姐笑著道,“項凡你來啦,快過來打招呼。”
我猜到了這老人的身份。
應該就是蘇瑾背後的三大集團支持者之一。
“這位是薛老先生,山西最成功的企業家之一,也是你師姐蘇瑾背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薛老先生好,”我恭敬鞠躬。
薛德旺上下打量起我,有些驚訝,“金副會長,這孩子年紀怎麼這麼小?”
顯然,他來這裡是為了我,我估計是金姐知道上次因為她詐蘇瑾,說薛老和另一位老板支持我,導致我失望,這才想辦法聯係了他。
金姐一笑,看向我。
意思是機會給你了,怎麼做看你自己。
我鞠躬道,“薛老先生,做事情應該不看大小的吧。”
“當年項羽十八歲成就一番事業,我項凡雖然才十九歲,但我卻認為,我不比我師姐弱。”
薛老先生尷尬笑了笑,示意我坐下。
他看著金姐歎氣道,“蘇瑾的事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了。”
“昨天晚上李建偉在福建操辦她的後事,我聽說福建那邊關於唐氏集團的爛攤子,金副會長打算讓他接手?”
“嗯,”金姐點頭,“李建偉這人非常有經商頭腦,而且他的弟弟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
“我相信將唐氏集團交給他,不會運作的太差。”
我注意到薛德旺臉上有忌憚和迷茫。
蘇瑾死了,她的最強底牌已經被李建偉控製。
其他兩個集團,這時候隻能選擇站隊了。
否則迎接他們的下場,隻有毀滅。
蘇德旺頷首,“如果是這樣也甚好啊。”
“至少要有人替蘇瑾管理不是,”說罷薛德旺看向我,露出一抹笑容,“項凡啊,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你是蘇瑾的師弟,我絕對不會質疑。”
“未來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好好加油。”
說完他站了起來,看向自己孫女,“薛琪你過來打聲招呼。”
“爺爺,”那女孩兒放下手機走來。
薛德旺一隻手放在自己孫女肩膀上,“項凡,以後呢,我薛家的煤礦也估計是交給我孫女。”
“將來工會和我們這些老東西留下的飯碗,就要交給你們了。”
“你們互相交換聯係方式,以後多多聯係。”
我看了一眼金姐,金姐給我使了使眼色。
最後我跟薛琪交換聯係方式。
等薛德旺離開後,我連忙問金姐,“金姐,他這是什麼意思,這算站隊到我身邊了?”
金姐一笑,“算是吧,沒有看到他把自己孫女都介紹給你了嗎?”
山西煤礦大王,薛家,我後來才知道,這薛家在山西幾乎是屬於首富級彆的。
在當今人均兩千五工資的時代,山西薛家利潤比得上金姐背後那些老板好幾倍。
他薛家在全球福布斯都是位列前茅。
就這麼說吧,在金姐身邊認識的所有有錢人當中,恐怕就隻有李莉莉,李建偉他弟弟家的鼎盛集團,能與其抗衡。
金姐說薛家最近要在大漢市玩幾天,讓我多多去跟彆人親近一下。
畢竟薛家看我是個小屁孩兒,還處於猶豫的階段。
我買了一些大漢市的特產,馬不停蹄的在晚上去拜見薛德旺。
“項凡,你怎麼來了?”
在李莉莉家,看到我坐船出現,她驚訝無比。
薛德旺在李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