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李招娣紅著臉站了起來，“那怎麼行。”
我笑著道，“怎麼不行啊？”
“反正就是不行。”
李招娣非常抗拒，她是個保守的女孩兒。
我牽她手，她都燙的嚇人。
“跟你開玩笑呢，行吧，你去洗，我休息一下。”
我確實累了。
這一趟下來，身心俱疲。
趁著李招娣洗澡的空檔，我衣服也來不及脫，躺在床上回想在福建一行。
不知不覺我就睡了過去，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李招娣穿著睡衣，其實說睡衣也不算睡衣。
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短袖和單薄的短褲。
她躺在我的身邊，還給我貼心的蓋上了被子，像個小貓似的蜷縮著，生怕吵醒我。
一股奶香味兒撲麵而來，我忍不住靠近聞了聞。
李招娣睡眠很好，她一般十點半就要睡覺，我靠近她，她也沒有反抗。
“怎麼了？”李招娣忽然睜開眼睛。
我笑著說沒事。
她咬著粉唇，“你要...要嗎？”
我說不要，就抱著好了。
她點頭說好。
李招娣是個好女孩兒。
剛子說過，秦曉娟也說過。
我未來會是怎樣的結局，我不知道。
但我不想在沒有得到確定的未來，就去摘下這朵蓮花。
我抱著李招娣，她很軟，很像，背對著我，卷縮在我的懷裡害怕的發抖。
我輕輕安撫她，貪婪的吸收著那股讓我安心的香味兒。
我說，“李招娣，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想我嗎？”
李招娣一愣，轉頭看著我，“你怎麼會死？”
她有些神經大條，即便到現在也沒有察覺到我走路一瘸一拐的，甚至這一趟所謂的出差。
我如果運氣不好，其實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其實我有點吃不消了。
說到底我隻是一個鄉巴佬，沒有見過大世麵的鄉巴佬。
我不是所謂的主角，被人他麼的拿槍頂著腦袋，能夠做到平靜如水。
我也怕死。
我怕死了，外婆被人欺負。
我怕死了，李招娣未來會在下班後被其他男人節奏。
我害怕我死了，金姐會替我難過。
第二天一早，李招娣要上學了。
我本來打算送她去成都，但金姐這邊來了緊急通知，讓我去一趟。
我隻能把李招娣送到車站去。
離開前，李招娣從書包拿出一個用好看的袋子裝著的圍巾。
那是她空閒時間織的。
“項凡，冬天要來了，你天天出差要注意身體健康，等我出來工作了，我們一起努力。”
我笑著說，“這算表白嗎？”
李招娣低下頭，雖然沉默但性格如此，沉默勝過一切。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好，我等你畢業。”
目送李招娣離開後，我在車站抽了一根煙。
我知道，這條路一旦踏上，就注定沒有回頭路了。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後知後覺，我好像已經徹底脫離了普通人的軌跡。
我正在朝著一個注定屍骨無存的儘頭走去。
今天是蘇瑾，這個我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