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既然林知夏態度強硬無從下手,方子陵自然是來探她母親態度的。
“子陵對林姑娘一片赤誠,此番前來,便是想伯母能為子陵在林姑娘麵前美言幾句,若此事能成,伯母想要什麼條件,可以儘管提。”
趙玉珍怎能聽不出他的意思?
“方公子如果是想讓我勸說我的女兒做妾,還是勸你不要費這個心思了,哪怕我們家窮的什麼都沒有,我也絕不可能為了錢財讓她做妾。”
家裡一個通房,一個還沒正名的姨娘,縣城還有個未婚妻,這麼多女人不夠,還想將她的知夏收入府?
真不要臉!
“為何?”方子陵擰起眉頭,“我方府在溪口鎮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戶,將來有我方府為靠山,哪怕你們將鋪子開到縣城去,那邊的勢力也得念在我爹的麵子上,給你們三分顏麵。”
趙玉珍笑不達眼底。
還三分顏麵。
男人離開家之前可是與她透露過的,若他得了職位,方府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他人現如今雖然不在溪口鎮,卻已經囑咐江衛東盯著這邊,附近還有不少熟人。
方府又算得了什麼?
隻是如今男人不在家,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方公子,並非所有人都跟你一般利益至上,我女兒將來要嫁的夫婿,必定是跟她情投意合之人,我寧願她嫁入尋常百姓家,也不會允她去員外府做妾,天下女子無數,還望方公子高抬貴手,放過我女兒。”
方子陵麵露不悅。
“伯母就不怕得罪我方家?”
趙玉珍挺直腰板。
“人活一口氣,如果要以我女兒下半輩子的幸福為代價,得罪方家又如何?”
方子陵捏著雙拳,心底怒意升騰。
他,堂堂員外府公子,想納個妾而已,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林家是真不將他們方家看在眼裡了。
“嗬!”方子陵望著她,“既然如此,在下也沒什麼好跟伯母說的了,告辭。”
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趙玉珍伸長脖子,見方子陵走遠,囑咐趙家禮先看好鋪子,自己往成衣鋪子跑了趟,跟知夏說了方子陵的事,讓她在鋪子裡當心些,彆著了方家的道。
知夏自是點頭說好。
“娘,眼下剛過完年,這段時間生意恐怕比不得年前,我想趁這個節骨眼兒,往彭山縣和宜陽縣各跑一趟,將這兩個縣的鋪子位置給定下來,到時候好叫人去修繕,等到三四月份,說不定就能開張了。”
趙玉珍想了想。
“倒是沒問題,隻是修鋪子這事,誰來盯著?”
“大哥不是也要往這兩個地方去嗎?”知夏說,“等他找好了食鋪的位置,其中一個鋪子讓他順便盯著修繕唄,至於另外一家……”
她看向櫃台後的何秀梅,“秀梅姐,豐年哥最近忙不忙?”
何豐年大她一歲,已經十五。
這些年跟著兩個姐姐也得到了不少鍛煉,最主要信得過,讓他去盯著鋪子的修繕,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