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這些年他們書信往來,無話不說,也算是彼此的知心人。
怎麼就會因為一個郭悅兒,鬨成如此地步?
“飛煙!”
見已經進入任府的任飛煙拐進院中不見身影,他本想追上去,有家丁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神色一急,望著任飛煙離開的方向。
“飛煙,我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知道你剛才是因為悅兒的事在跟我鬨脾氣,我不怪你,等我處理了家中之事,婚期之前,我定會多來任府陪陪你,你一定要等著我。”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他的話,任飛煙自然是聽到了的,搖了搖頭,走向正廳。
“娘,我聽說守備府的嬤嬤來了。”
任夫人滿臉喜悅的望著她,“是呢,守備夫人想要為你保喬家的媒。”
看著自家娘這一臉興奮的樣子,任飛煙雖不想掃興,卻也不得不說出實情,免得她空歡喜一場。
“娘,您還當真了呢?定是知夏妹妹擔心我被蘇家糾纏,所以才讓伯母配合她為我解圍呢。”
她說著,取過一塊碎銀子塞到薑氏手中。
“薑嬤嬤,勞煩您走這一趟。”
任夫人聽到這裡,原本滿心的喜悅變成了空歡喜。
薑氏今日確實隻是順帶來為任飛煙解圍的,夫人準了她兩日的假回來探親,來任府,則是小姐的意思。
她朝著任飛煙福了福身。
“多謝任小姐。”轉頭又朝著任夫人福身說道,“奴婢此番雖隻是來為任小姐解圍,但如今喬家大公子尚未婚配,任夫人若有意,或許是個好機會,奴婢還得回去看小孫子,便不叨擾夫人了。”
任夫人忙說,“嬤嬤慢走。”
待薑氏走後,任夫人看向任飛煙。
“煙兒,喬家的事,你怎麼看?”
任飛煙上前拉著她的手,“娘,女兒才剛退了蘇家的親事,想先休整一段日子,再說此次也是喬大公子配合知夏妹妹為我解圍,若咱們假戲真做,會不會讓人覺得咱們是在恩將仇報?”
任夫人一想。
“也是,那就再看看吧。”
任飛煙看著任夫人。
“娘,明日我想去省城一趟,順便在那邊住一段日子,一是避免蘇瑾陽糾纏,二是想去散散心,三也想去給林小姐和喬大公子道個謝。”
任夫人點頭。
“行,家裡的事你彆擔心,蘇家這邊,爹娘會為你應付。”
任飛煙靠在她懷中。
“謝謝娘。”
……
次日,任飛煙將知夏和喬懷亦約到喬家的天香樓,想感謝他們出手相助。
知夏起初滿口答應,直到過了約定的時間,她才差了霜葉往天香樓去一趟,告知任飛煙和喬懷亦,自己不得空的事。
彼時,任飛煙和喬懷亦已經在酒樓廂房裡坐著等她了。
隻不過為了避嫌,廂房門一直是敞開著的。
得知知夏不來,還是在已經過了約定時間才喊身邊的人過來送信,兩人都不傻,自然領會到了她的意圖。
任飛煙沒忍住“噗嗤”一笑。
“喬公子,咱倆是不是被林小姐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