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淑婉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滿臉恨意。
“要不是喬懷亦和任飛煙將這件事情傳揚出去,我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進退兩難的地步!”她看向金珠,“當年寫話本子的人還沒找出來嗎?”
金珠搖頭。
“背後之人行事隱蔽,書肆裡的人隻知道當年是兩個功夫不錯的蒙麵人負責給他們送話本子,至於從何處來,到何處去,他們一概不知,奴婢瞧著倒不像喬家和任家人,畢竟三年前話本子風靡省城的時候,喬、任兩家正在結親之際,恐怕騰不出空來做這件事,再者,這兩家也沒有能來去自如的高手。”
“高手……”孫淑婉眯起眼,“這些年林家一直和喬家結盟對付孫家,難不成是林家人在背後搞鬼?”
就在這時,銀珠從外頭跑了進來,她朝著孫淑婉福了福身。
“少夫人,奴婢剛聽府中下人們議論,說夫人已經放出話了,若陳姨娘此次接風宴辦的漂亮,夫人有意將她抬為平妻。”
孫淑婉一聽,腦海裡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拍案而起,聲音尖銳。
“你說什麼?”
金珠銀珠嚇的一哆嗦,銀珠壯著膽子。
“夫人說,若陳姨娘此次接風宴辦的漂亮,要將她抬為平妻。”
孫淑婉怒不可遏。
陳氏這人慣會裝模作樣,這幾年府中下人們不少都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倒向了她那邊,若將她抬為平妻,豈不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這不是公然打她臉嗎?
萬一將來她有個不測,平妻變正妻……
江家此舉,莫不是要對她動手了?
細思極恐,孫淑婉越想心裡越慌。
“我才是江承宇的正妻,隻要我這個正妻不點頭,我看誰敢將她抬為平妻!”
金珠和銀珠對視一眼。
“少夫人,若夫人和公子給您施壓,咱們該怎麼辦?”
孫淑婉想了想。
“如今我不便出府,銀珠代我出府一趟,去將我大哥請來,陳家也該打壓打壓了。”
“是。”
銀珠福身,出門去了。
孫淑婉又看向金珠。
“金珠代我去辦另外一件事,咱們之前控製起來的棋子,如今終於能派上用場了,這次的接風宴,我要一箭雙雕,定不能讓陳氏那個賤人的計謀得逞!”
她說著,湊到金珠耳邊說了幾句話。
便見金珠福身,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