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從成風嘴裡得知,如果她不同意用兩壇酒換金瘡藥,姓蕭的就要將金瘡藥扔掉。
這種財大氣粗的做派她是不能理解。
為了不暴殄天物,她自然是點頭應下了。
“霜葉姐姐,你帶成風大哥去花園裡,將桂樹下那三壇桂花釀一並挖出來,讓他拿去給蕭公子。”
金瘡藥貴重,彆說三壇酒了,哪怕將花園裡的酒全部挖出來也不夠這一小瓶金瘡藥的價值。
且先讓他拿三壇酒去,待她腿上的傷好了,再從彆的方麵補償一二吧。
往後是鄰居,多的是打交道的機會。
“是。”
霜葉抱了抱拳,冷冷的往成風的方向瞥了眼。
“走吧。”
說完,當先往外走去。
成風看她眼神不善,摸了摸腦袋,轉身跟上。
“哎,你是不是怪我發現你了?”
霜葉語氣淡漠。
“沒有。”
成風繼續跟著她往花園的方向走。
“我也不是故意要發現你的,我們在隔壁輪流值守,附近任何的風吹草動我們都能監視到。”
霜葉神色不動。
“你們日夜值守關我什麼事?再說了,這是你主子的秘密,你這麼輕易捅出來了,不怕出賣主子?”
成風眉頭一挑。
“那還不是……”
那還不是主子說了,林小姐哪怕去隔壁掀院子他們都隻能跟在一旁打下手,知道他們有人值守自然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霜葉瞥了他一眼。
“你們家主子到底什麼身份?接近我家主子的目的是什麼?”
成風神色坦蕩。
“身份嘛,用不著多久你就能知道了,至於意圖,霜葉姑娘應當成年了吧?不應該心知肚明麼?”
霜葉勾唇輕笑。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家主子來頭應該不小,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家主子的父親不過是個五品武官,你主子巴巴的來到省城靠近她,難道不是彆有用心?”
成風自然要為自家主子辯解。
“霜葉姑娘也說了,林小姐的父親是個五品武官,我們家主子不缺錢不缺勢,除了圖林小姐這個人,還能圖她什麼呢?”
聽得他此言,霜葉對成風的態度也越發的冷了。
“壞人總是不會將心思寫在臉上的,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他想在我家主子身上圖什麼?”
主子和蕭姓公子第一次打交道,是在清音榭。
主子去清音榭,單純是為聽曲兒。
至於男人去清音榭是為了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隻將主子當成了寂寞時候的消遣?
成風被她的話懟的啞口無言。
“你這人說話好沒道理。”
霜葉話雖少,但向來是字字珠璣,“你家主子莫名其妙對我家主子獻殷勤就有道理了?”
她領著成風來到知夏埋了三壇酒的桂樹下,也沒打算幫他挖,而是拿了小鋤子遞向他。
“喏,酒就在這裡,你自己挖。”
成風滿臉激動的指了指自己。
“你主子吩咐你將酒挖給我,你要我這個客人來動手?”
霜葉見他不接,直接將小鋤頭扔向他,“是你主子要將金瘡藥往我主子這裡送的,自然是你來挖。”
以免小鋤頭砸到自己的腳,成風趕忙將鋤頭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