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蕭赫再次確認。
知夏搖頭,“沒有。”
蕭赫又恢複了那副欠欠的樣子,“既然沒有後悔,那是不是說明,你對我的喜歡,已經到了非我不嫁的地步?”
知夏被他的話一噎,突然笑了一下。
“索性明日才是大婚,要不我悔個婚試試?”
蕭赫擁著她的手緊了緊。
“你敢!”
知夏翻了個白眼,“誰讓你大婚前問我這麼沒頭沒腦的問題。”
男人深邃的眸子裡,浮動著柔和的波光。
“不是沒頭腦的問題,我擔心你會後悔,又擔心你在嫁給我之後真的後悔。”
這句話充滿了矛盾的話,讓知夏愣了一下。
蕭赫喉結動了動,俯身吻了上去。
跟以往的蜻蜓點水不同,今日的吻,顯得有些霸道。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便用舌尖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齒,一點一點品嘗她的味道。
涼涼的,還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他癡迷。
知夏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的頭腦一片空白,雙手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脖子,想要與他貼近。
得到回應的蕭赫呼吸都有些紊亂了,心底的欲望在無聲舔舐著他的理智,如同不知饜足的賭徒。
知夏隻覺得身子越發無力。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本就寬鬆的睡服從一側肩頭滑落,隻餘下肚兜的肩帶,在觸及她滑嫩的肌膚時,蕭赫恢複了一些理智,停下親吻的動作。
望著懷中眼神迷離、略帶嬌羞的姑娘,他深吸口氣,為她將肩頭掉落的睡服重新穿好,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望著他臉上的淺淡笑意,想到自己剛才的反應,知夏將臉埋在他懷裡。
“蕭赫,你無恥!”
蕭赫壓下體內近乎沸騰的欲望,朗聲一笑,“我的錯,都怪我,不小心讓媳婦兒對我產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知夏隻覺臉頰發燙,抬手捶向他。
“誰對你產生不可描述的想法了?”
蕭赫任由她捶打,帶著寵溺的語氣,“沒有你剛貼我那麼近做什麼?”
知夏一聽,立馬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
“你給我滾!”
蕭赫大笑著從窗戶跳了出去。
知夏見他離開,“嘭”的一聲合上窗,將那個登徒子關在窗外。
隨後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突然發現,一開始的緊張情緒被蕭赫這麼一鬨,緩解了不少。
回頭看了眼掛在屋裡的大紅嫁衣,知夏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爬上了床。
……
九月初八,大婚之日。
外麵的天剛微微亮,知夏的房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該起床梳妝了。”
知夏抬起一隻眼,感受了一番外邊的光線,翻了個身,“婆婆,天都沒亮呢,我們兩家挨的這麼近,讓我再睡一小會,不會耽誤時辰的。”
屋外,薑氏神色和藹。
“小姐,雖說兩家挨的近,但接親的時辰是已經看好了的,總不能待會國公大人過來的時候,您這邊還沒弄妥當,再說為小姐梳妝的全人也來了,正在小姐院子裡站著等您起床呢。”
聽到這裡,知夏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
“那你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