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地方其實並不是地球!?
思維在腦海中激烈碰撞。遠比過往更加清醒的大腦讓他捕獲到了關鍵的線索。在那三人的形體凝實瞬間他們身上的關鍵位置便儘數映入司明的眼中。而司明便也翻身下床,確保行動便利的同時視野餘光也鎖定了周近所有的可用事物。
三個人,兩男一女。站在中間的青年身著短打,帶著護額。腰間挎著一把款式奇特的武士刀。一側的劉海遮擋住了他的右眼,看上去像是某個日本動漫中的忍者角色。他的氣勢最為突出,頭腦的部位,有著司明能感覺到的微弱警兆。
他左側有一個微胖的同齡人,身上穿著防彈衣。美款,規格有點複古。武裝帶上有著手槍和子彈,手中還提著一把看規格像是HK416的步槍,但配件多得像是聖誕樹。
而右側則是一個時尚麗人,提著的隨身小包內有著女士手槍的輪廓。她的容貌有著簡直像是P圖軟件生成一般的異常豔美,身材也完美得像是二次元產物。但在此之外,她身上卻沒有更多的可取之處。
三人的肉體強度都大於普通人,呼吸沉穩,腳步穩定。但隻有中間的青年身上有著些許的肅殺氣息,並且也不怎麼重。而除此以外,他們三人的身上,便也隻剩下一樣相似之處。
他們都佩戴著黑色的腕表。
而躺在其它病床上的睡著的人,手上也有著相同的裝飾物。
記憶的珍珠相互串聯,和先前所聽所見的情報要點一起構建成束。無限流,輪回世界,主線任務,基因鎖。許許多多以前隻在鬥獸群裡看見過的名詞成為了可以觸碰到的實物。那麼,現在便還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醒著的新人?”那個短打青年最先注意到司明,而先前大呼小叫的則是站在一旁的武裝小胖——他的下巴微微一挑,一個命令,便理所當然地發出。
“喂,你,去把其它人叫醒。”他說。
而司明的目光隻是淡然掠過。
“我姑且問你們一個問題。”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卻自有威嚴壓迫。“你們是幾幾年來的這裡。”
他問,而那緊緊抓著槍的小胖已然下意識開口。
“平成十八……你問這個做什麼!?”
“零七年?”司明微微皺起眉頭。“怎麼把我送到日本這邊來了?”
“喂!你就是這樣尊重前輩的嗎?彆太囂張了啊——”持刀青年,語氣帶怒。
寫輪眼。或者某種類似的事物。
司明猜測出了他劉海下的秘密,感知到了他肌肉的繃緊,手指的移動,某種特異的力量,或許即將發動。
‘嘭——’日本青年猛地向後仰頭。而一個被司明隨手從病床旁撈起,擲出的藥瓶。便像是一發低速炮彈一般朝著他的右眼砸落——
他閃開了。
反應很及時,但是動作不算迅速。身體的參數或許跟得上,但終究還是在實戰層麵上有所不足。
藥瓶撞上了牆。
巨大的響聲讓所有裝睡或者未醒的新人們都起身抬頭。
走廊的外的護士對病房內的動靜依舊不聞不問。
而重裝小胖下意識端起了槍,時尚麗人護住了自己的臉和胸口。
‘格拉——’骨折的聲音,響起。
太刀青年躲閃避讓的瞬間,司明的身形已然如同彈射一般迅疾撲出。避開了目光相觸的可能性,一記肩撞直接撞斷了青年的數根肋骨。而他腰間的太刀也被司明隨手摘下,並不拔出,而是連著刀鞘一起,掃向小胖的咽喉!
‘咕——’‘哇——’
一聲悶哼,一聲慘叫。
小胖捂著喉嚨跪倒在地,青年撞上了病房的牆。而司明隨即頓足,墊步,站穩腳跟,一記鞭腿便從側麵擊中了青年的頭!
骨裂的聲音再度響起,這足以踢爆椰子的一擊成功地撼動了青年那被強化過的顱骨。小規模的腦震蕩足以讓他眼冒金星,注意力無法集中。他跌倒在地又想要爬起來,然而司明已然大步向前,踩住了他那想要抬起的頭。
“首先,我是中國人。”司明的聲音,清晰並且冷漠。“其次,我很不愉快。”
很開心,但是很不愉快。
開心是因為自己正要投身於另一場新的戰鬥。不愉快,是因為自己居然被扔到了從零七年撈人的東海隊輪回世界,以至於要和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在接下來的時日裡共處。
時尚麗人發出尖叫,她的慌亂讓她沒有做出送命的危險舉動。而在司明腳下,那比預想中恢複得更快的短打青年,發出憤怒的嘶吼。
“少得意忘形了!你這支n——”
‘嘎——’頸骨斷裂,他的生命和言語,一起結束。
而司明微微挑起眉頭。
他還真沒想到二五年了還能聽見這種不知死活的稱呼。啊……忘記了,現在應該還是零七年左右。
但也無妨,畢竟——
——【輪回者司明,殺死同隊輪回者一名。扣除1000點獎勵點數。】
還真是元祖的第一世代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