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片的難度聽上去有點高啊。”
司明聽說過這三場電影,而且能夠想象得出它們在最低難度下的狀況。就算是沒有任何額外添加要素的原版風味,那也絕非普通人能夠輕鬆打通的關卡。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主神看我殺了太多印洲隊新人。所以忙著送我上路呢?”喻知微依舊是那樣一副慵懶的模樣。“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所有人都會突然變成怪物或者被鬼怪附身。上一秒還在笑的人下一瞬間便張開八瓣嘴巴猛地咬過來,好不容易才救下來的新人或者劇情角色,突然就在麵前崩解成一團劇毒的血漿……”
“思前想後一番,果然還是全都殺了來得比較方便。活著的,死掉的,像是屍體的,還能喘氣的,麵帶微笑的,滿臉恐懼的,一切都隻有主神的扣分計分宣告才算有效……啊,不過有時候連主神通告也會出錯。畢竟鬼怪什麼的也就算了,神經毒氣可是會讓腦袋裡出現幻聽的呢。”
“……說不定不是你的問題。”瓦倫蒂娜皺著眉頭說道:“可能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或許吧。”喻知微伸了個懶腰。“說不定就是單純的隨機數組合撞上了,說不定就是單純印洲隊比較倒黴。說不定其實這三場的難度其實都不算很大,是我采取了錯誤的攻略辦法才把事情弄得這麼糟糕。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啦。”
或許過去了。
司明打量著這家夥,突然想起了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設定。
“點線魔眼。”他說。“我之前……在現實世界的時候,聽說過一個設定。直死魔眼係的能力在使用時會導致氣運跌落。用的越多,運氣越差。隻有足夠龐大的體量才能夠完成對自身氣運的鎮壓,從而掙脫出那過於難堪的命運。”
“現實世界?你從哪裡聽說的這種設定?”喻知微微微皺眉。
“某個二次創作,同人小說,或者類似的東西吧。我記不清了。”
於是某個提起了興趣的家夥撇了撇嘴。
“我一般不看小說。”
“不過我會試試看看的……反正如果做不到,我也活不了多久。”
氣氛變得稍微有點差勁了。於是雅各又伸出手,兌換了一杯葡萄汁,以及一杯葡萄酒。
“來一杯?”他向其它人發出邀請。
…………………………
第一次天神隊午後會議就此結束。團隊氣氛實現了從無到有的突破,而輪回者們對各自的了解也都增進了一點。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但這對於主導了這一切的司明而言是一個好的開始。因為他隻需要這場會議存在,並且不散場就行。
第一日如此。
之後日日亦然。
隻不過相較於第一日的深入,從第二日開始,輪回者們之間的話題便向著不涉及私人層麵的領域延伸。宋天終於另外找了個時間來和司明較量一場。然而很遺憾,即便是這一次他也沒能夠逼出司明的近戰能力。不過另一邊,瓦倫蒂娜倒是又和喻知微打了好幾場,並且真的又戳了她好幾劍。
女人確實難懂,戳了幾劍之後,瓦倫蒂娜對喻知微的態度便也不像先前那樣排斥。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喻知微先前的那番賣慘起到了效力。
司明敢賭五毛她當時就是在賣慘。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天神隊逐漸從一盤散沙變成了一個沙堆。雖說這還遠遠稱不上一個聯盟,更彆說一個完整的團隊,但至少,五個在此之前互不相識的輪回者,已然不會相互礙手礙腳。
這就夠了。
而很快,當第七次午後會議展開。每個人都有些詞窮,以至於都要找些‘天氣真好’之類的無聊話題來打發時間的時候。那屬於隊長權限持有者的特權,終於在這一刻成功地處於激活狀態。
“讓我來看看,下一個世界是什麼……”
五個人都在看,但最先開口說話的人是喻知微。
“《咒》?這什麼電影,又是一場靈異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