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清弦又挽上了謝母的手腕,“娘,你最好了娘。”
謝母一臉揶揄的笑她,“剛剛不是奶奶最好嗎?”
“好啦好啦,彆逗孩子了,趕緊把信給她。”謝老太太也笑道。
花清弦拿到了信,也不急著看,先陪著謝家人吃了飯,又和謝奇文一起安頓好一大家子,晚上才打開了父母的書信。
信中就是些最尋常的關心的話,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明明是最尋常不過的話,她竟然有些紅了眼眶。
謝奇文抱著她,“咱們爹娘說什麼?”
“娘說了一些孕中需要注意的事情,她說再過兩月就啟程來京城看我。”
“再過兩月?那不是現在就已經在路上了?”
“算算時間,是的。”
花清弦忽然又高興了起來,看著信眼睛彎彎的,“娘要來了,真好。”
“那要不要從明日開始收拾院子?”謝奇文笑她。
她很認真的點頭,“要的。”
說完她忽然側過頭吻了謝奇文一下,“夫君,謝謝你。”
“怎麼忽然說這個?”謝奇文攬住她,“謝什麼?”
“謝你愛我護我,讓我如今過的這樣好。”
她常常都會想,若是沒有遇見夫君,她會是什麼樣子。
應該還會在江九城,她啞疾沒好,父親不會將她嫁的太遠。
或許也還是在父親私塾裡念過書的書生,那書生定然不會如師兄一般,不嫌棄她的啞疾,不會帶她看這個啞疾,看不懂她的手語,也不會對她那麼有耐心。
她一輩子都會困在這一個啞字裡麵。
而不是現在這樣,啞疾治好了,成了官太太,住進了京城的大宅子裡,夫君寵愛,夫君的家人待她也如自己家的親生孩子一般。
不,甚至她在自己家都沒有被這樣珍重的對待過。
“傻姑娘,難不成你就沒有愛我護我嗎?”
“可我沒有你這樣有本事,我什麼都沒做。”
“瞎說,你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你教我棋畫,隻要一想到家裡還有一個你在等我下值,我就半點也不累了,你怎麼會什麼都沒做。”
花清弦撲進他懷裡,“你總這樣誇我,誇的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這不是誇,這是事實,你本身就沒有充分認識到自己,自信一點清弦,你就是最好的。”
花清弦沒再說話,隻緊緊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柔軟。
翌日夫妻倆就帶著謝家人在府裡轉了起來,帶著中軸線有兩個花園一個大池塘的四進大宅子,愣是逛了一天才勉強逛完。
又一天,花清弦喊來綢緞莊的人,給家中所有人量體裁衣。
兩月後,謝家人差不多都熟悉了京城的生活時,謝奇文陪著皇帝微服私訪。
上午陪著老皇帝在外頭閒逛,下午帶著老皇帝去了自己的溫泉莊子。
彼時恰好秋收,謝奇文帶著皇帝去了莊子的田地上,看佃農收糧食。
也是這時,皇帝看到了他指點大哥改良的農具,好奇問起。
謝奇文老實作答,“臣從前與您說過,臣的大哥做的一手好木活,也愛研究一些機關要術,當然,可能他也不太弄的明白,但改良的農具,看看堤壩,是真的厲害。”
“來,讓人把那農具拿給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