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玉小肛這種性格,不惹事則已,一旦惹事便是滔天大禍。
幸好自己並沒有被曾卷入其中。
其實他何嘗看不明白?隻是礙於多年情誼,始終不願點破罷了。
經過緊急救治,玉小肛和唐山相繼轉醒。
胡蘭德見人醒了,幽幽歎了一口氣,問道:“小肛,你不是說要帶唐山出門辦事,還說可能不再回天抖城了!現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小肛麵如死灰又止無神,怔怔地望著自己殘缺的身軀,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唐山同樣麵色鐵青,看著老師這般慘狀,再感受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仍然心有餘悸。
當初正是聽玉小肛說教皇最是愛惜人才,又自恃雙生武魂的天賦,才敢在那大殿上口出狂言。
想要張顯個性,讓教皇注意到他這個人!
誰曾想,比比冬一句‘雙生武魂很了不起嗎’徹底擊碎了他的驕傲。
導致他急火攻心,不顧身份頂撞了教皇兩句,最後就落得這般下場。
這一切的底氣,本就都來自玉小肛。
不是說與教皇有舊交嗎?不是說身為名譽長老必受禮遇嗎?
此刻的唐山對玉小肛已近乎絕望。
他思考良久,最後下定決心:他要回去尋找他的父親。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給不了他任何幫助了。
玉小肛同樣沉默良久,忽然開口:“胡蘭德,帶我去見一見二瓏。”
胡蘭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不是他聽錯了,就是玉小肛真的瘋了!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人家柳二瓏早就明確表態要和他斷絕關係,現在這副慘狀去找她,莫非還想博取同情?
他直言不諱道:“就你現在這樣,還想去見她?”
“對!她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如今我這麼慘,她一定會幫我的!”
胡蘭德氣笑了,“玉小肛,你該清醒了!我覺得你已經瘋了!”
“胡蘭德,這麼多年交情,你就不能再幫我一次?”
胡蘭德深吸一口氣,指著玉小剛怒道:“我幫你的次數還少嗎?”
“你一句話就讓史來客學院成為曆史!你說會讓它成為大陸第一學院,現在呢?走的走,散的散,廢的廢!你還想我怎麼幫?”
“你永遠認不清自己!總以為誰都在乎你那一套理論,可事實上在彆人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二瓏的麵子上,我根本沒想過要跟你混!”
“好了,既然你的傷勢穩住了,想見她,你自己想辦法吧!”
玉小肛被他這番痛斥說懵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胡蘭德:“你、你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我把你當親兄弟,為史來客付出這麼多..."
“付出?”
胡蘭德臉色鐵青,“讓你付出的人永遠隻是唐山而已,自從你來之後,我得到了什麼?我什麼也沒得到,反而失去了一切!”
似是被說中事實,玉小肛臉色漲紅無比。
他同樣指著胡蘭德,惱羞成怒道:“好!好!胡蘭德,算我看錯你了!從今往後,我們恩斷義絕!”
玉小肛渾身發抖,轉向唐山,“小三,我們走!”
胡蘭德並沒有後悔說出這番話,他隻是閉上雙眼,沉聲道:“趙無及,送客。”
一直在旁吃瓜的趙無及本不想介入其中,但是被點名,隻得硬著頭皮上前。
他看向唐山:“小山,你怎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