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
呂長根用手拍了拍田可欣的臉蛋,但田可欣暈的很徹底,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不過這倒是遂了呂長根的願了。
畢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實屬有些炸裂,如果讓田可欣看到,她指定還要再暈一遍。
凡事都有兩麵性,田可欣那嬌小可愛的身材此刻派上了用場。
呂長根把田可欣拎起夾在咯吱窩下麵,便是朝著白鹿的新房快速的奔了過去。
“哐啷~~~”
呂長根夾著田可欣,猛地衝進了白鹿的婚房。
“你……怎麼又回來了?”
白鹿正端坐在床上,看到呂長根猛地闖入,她心中一驚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來帶你走的,收拾一下趕快和我走吧。”
來不及解釋,呂長根大步上前拉起白鹿的手就要往門外走。
“你乾什麼,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嘛,我不能走,我走了他會殺我全族的。”
白鹿掙脫開呂長根的手,一臉的無奈。
“事實上你留下,他們也會殺你全族的。”
“我們猜錯的話你的本體是一頭白鹿,而這些雄鹿就是你的族人吧?”
呂長根說著伸手一招,把空間包袱內的鹿頭全部放了出來。
“啊!“”
“父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十哥,十一哥,十二哥,十三哥。”
“這到底是誰乾的,是誰殺了你們?”
看到地上的十幾顆鹿頭,剛才還義正言辭的白鹿,瞬間就崩潰了。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地上的十幾顆鹿頭就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好了,彆哭了。”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自己的事情。”
“白狼殺了你滿門,你還打算留下來給他當新娘,晚上任他蹂躪為他傳宗接代嗎?”
本著尊重女性意願的原則,呂長根一本正經的詢問一下白鹿的意見。
“我與白狼不共戴天,此生誓死必報這殺父殺兄之仇。”
白鹿眼含淚水,滿臉的憤怒。
“那就不要磨嘰了,馬上跟我離開這裡。”
“咱們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有的是報仇的機會。”
呂長根說著就要拉白鹿一起走。
但此時的白鹿卻是傷心欲絕到了極點,她抱著十幾顆血呼啦擦的鹿頭死死的不肯鬆手。
“要不把你哥哥們的腦袋都帶上?”
看著白鹿抱著鹿頭不肯鬆手,本著人道主義呂長根試探性的問道。
“我想把他們都帶走埋葬了,但是怎麼帶啊?”
白鹿哭哭啼啼的說道。
“當然有辦法了,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女孩哭了,特彆是像你這樣既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