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現在就走,把事情搞清楚對大家都好。”
路豐說著也是把手中的香煙猛地往地上一摔。
他大踏步走出呂長根的院子,便是上了自己的汽車。
但他並沒有馬上啟動車子,他在等人,他在等田可欣上他的車。
畢竟他和呂長根吵的麵紅耳赤,呂長根肯定是不會上他的車的。
呂長根也開車的話,那麼田可欣就有兩種選擇了。
田可欣可以坐他的車,也可以坐呂長根的車。
他雖然和田可欣吵吵,但他對田可欣的愛意卻是沒有半分減少的,此刻他是多麼的盼望田可欣坐在他的副駕駛上來。
但事與願違,田可欣可沒有慣著路豐的習慣。
她拉開呂長根的奔馳車門,就是坐在了副駕駛。
“你不該上我車的,雖然咱倆是清白的,但你這樣會把路豐氣炸的。”
“他會更加懷疑咱倆的關係。”
“不過看今天這架勢,就算誤會解除,他難保他日後不翻舊賬。”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日後他想起這件事來,心裡肯定還會膈應。”
呂長根一邊開車,一邊和田可欣閒聊了起來。
“無所謂了,隨他吧。”
“或許我和他就此分手了也不錯了,我真的是有些累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怕你不樂意,路豐質問我的時候,我就會大方承認咱倆發生過那事了。”
“隻是那樣你就遭受了不白之冤,成了現代版的竇娥,所以我想了想就沒說。”
田可欣說著竟然笑了出來。
“我去,你真恨。”
“幸虧你沒說,不然我真的成了竇娥。”
“什麼都沒乾,還遭受那不白之冤。”
聽到田可欣的虎狼之詞,呂長根又是好一陣的心驚肉跳。
田可欣這小蹄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炮,真的是敢想敢乾還敢說啊。
“嘿嘿,我這不是沒敢說嘛。”
田可欣坐在副駕駛,看著呂長根那帥氣的側臉,向呂長根吐了吐舌。
“對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
“待會到了目的地,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你就撒丫子跑,不要管任何人。”
呂長根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們這次去的地方可是狼窩,和羊入虎口沒有任何的區彆。
至於路豐那強驢子倒黴蛋,是死是活的,那就隨他去吧。
和田可欣一樣,他也是心累了。
“為啥啊?”田可欣很是不解。
“不為啥,你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呂長根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快速的轉移了話題。
“可欣,路豐是你的初戀嗎?”
“你倆戀愛多久開房的?”
“路豐說你經常拿那事懲罰他,是真的嗎?”
……
呂長根和田可欣邊說邊聊,如此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在路邊停了下來。
但讓呂長根驚奇的是,路兩邊都是乾乾淨淨的,柏油路上彆說有殘留的紮車釘了,就是刹車印都沒有一個。
“真是奇了怪了,打掃的這麼乾淨,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著乾乾淨淨的路麵,呂長根是好一陣的唏噓。
“你說的大宅院在哪裡?”
路豐也是把車停好,從車上跳了下來。
看著乾乾淨淨的事發現場,他心中的疑雲更是密布了起來。
“去那邊的山坡上看吧,昨天晚上我們就是在那處山坡上看到的火光。”
“如果在那裡能看到那處宅院,我們就沒有必要走過去看了。”
這是呂長根對路豐和田可欣兩人最大的保護。
他想好了,隻要在山坡上看到那片宅院,三人就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