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遠的距離,應該不會引起狼妖注意,遭到它們的攻擊。
但讓呂長根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三個人爬到山坡上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溝裡哪還有什麼大宅院。
山溝裡鬱鬱蔥蔥,全是水桶粗的大樹。
“呂長根,你說的大宅院呢?”
“你不會告訴我,是那宅院自己長腿跑了吧?”
看到空空如也的山溝溝,路豐又是來了暴脾氣。
他伸出手指,對著呂長根又是好一陣的指指點點。
看著空空如也的山溝溝,呂長根也是無語到了極限。
昨天晚上他們看的真真的,山溝溝裡有大片的火光,走近一看那是成片的宅院。
但現在,山溝溝裡除了樹就是草,哪有什麼人家。
不過呂長根馬上想到了什麼,他趕緊打開了望氣術向山溝裡看了過去。
山溝裡妖氣彌漫,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衝天的妖氣。
呂長根加大火力,望氣術瞬間看穿了那鬱鬱蔥蔥的樹枝和雜草。
一時間,那數不清的洞穴都是暴露了出來。
沒有意外的話,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穴就是狼穴。
那山溝就是那些狼妖的家。
隻是在白天那些用法術幻化出來的宅院消失了而已。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了。”
看到呂長根不說話,路豐更是來了脾氣。
他認為呂長根是做賊心虛,無話可說。
“昨天晚上我們在這裡明明看到了火光,今天怎麼沒了?”
“真的是活見鬼了。”
田可欣也是納悶的厲害。
“彆扯鬼了,鬼不背這個黑鍋。”
“有鬼的是你們,是你們心裡有鬼。”
路豐終於硬氣了一次,對著田可欣就是狂懟了起來。
“對,有鬼的就是我們。”
“和你猜想的一樣,昨天晚上我們的車沒有爆胎,我和長根快活了一個晚上。”
“而且為了防止你這個下頭男打擾,我們還關上了機。”
“怎麼,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
看到路豐懟自己,田可欣瞬間暴怒。
怒火攻心之下,她直接大方承認了和呂長根的事情。
聽到田可欣大方承認,路豐瞬間呆在了那裡。
“你……你這個臭婊子。”
“還有你這個王八蛋,虧我還把你當兄弟,沒想到你竟然惦記我女朋友。”
路豐支支吾吾了好大一陣,對著田可欣和呂長根臭罵一句便是跑向了自己的汽車。
他鑽進自己凱迪拉克,一腳油門就是揚長而去。
呂長根估計傷心欲絕的路豐,大概率是找他的88號技師傾訴苦衷去了。
“根哥,對不起了,讓受了不白之冤。”
汽車上,田可欣坐在副駕駛一臉的不好意思。
“如果我把這不白之冤忍受下來,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呂長根一邊開車,一邊悠悠的說道。
“不然呢?”
田可欣沒有明白呂長根的意思。
“我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反正被路豐冤枉了,那我們不如就成為他想象中的樣子。”
呂長根朝著田可欣邪魅一笑。
他打了一把方向盤,把車猛地開進了一旁的樹林。
他把座椅全部放倒,寬敞的汽車瞬間變成了一張大床。
既然誤會已經形成,那他就不能白受這冤屈,更不能委屈了自己。
還是那句話,在這個世界上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