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蓮搖曳著性感的身子離開的時候,已是深夜。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打算簡單的吃點東西和鹿溪月說一聲,就動身去魔都了。
誰知他剛摸黑走出堂屋,就看到外屋黑暗中站著一個黑漆漆人影。
呂長根心臟猛地一顫,但他定眼一瞧發現那人竟然是鹿溪月。
隻是現在的鹿溪月眼神很是不對,她直勾勾的看著呂長根,那眼神中滿是原始的欲望。
“溪月,你這是怎麼了?”
呂長根的心臟又是一顫,戰戰兢兢地問道。
誰知道鹿溪月根本不解釋,她快速的撲到呂長根懷中,就是一個熱吻。
……
鬨鐘不知響了無數遍,呂長根才緩緩睜開雙眼。
“溪月,我要去魔都了。”
“冰箱裡有吃不完的食物,後院的大棚裡有吃不完的蔬菜,還有你喜歡的胡蘿卜。”
呂長根輕輕拍了拍懷中的鹿溪月,柔聲細語道。
誰知聽到呂長根要走,鹿溪月把呂長根抱的更緊了。
“根哥,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魔都?”
“我如今可是你的人了,我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你。”
“而且你答應幫我報仇的,和你在一起也有助於我修為的提高,能讓我更快的完成報仇。”
鹿溪月摟著呂長根,柔情似水的說道。
過去的幾個小時,她的修為終於實現了突破。
當然聰慧的她,一眼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原因,是呂長根幫了她。
和她一樣,呂長根也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天才。
而且他還是純陽之體,和呂長根待在一塊能讓她的修為發生突飛猛進。
報仇心切的鹿溪月,怎會放過如此好的修煉機會。
當然不論這個,她對呂長根也是迷戀的厲害,她現在巴不得和呂長根時時刻刻膩歪在一塊呢。
“我要去魔都處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等我處理完我就馬上趕回來,帶上你會有諸多不便的。”
“畢竟你實在是太漂亮,會引起那些凡夫俗子的議論的。”
呂長根實話實說,從顏值身材方麵講,鹿溪月的確是太紮眼,太引人注目了。
呂長根相信,鹿溪月就是身披麻袋走在大街上,那都是100%的回頭率。
“那個……我自己在家裡害怕。”
“我怕白狼殺上門來,殺人滅口。”
鹿溪月眼珠子滴溜一轉,又是想到了一個呂長根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個你放心,我是超局葉晨陽親封的調查員,那些精怪是不敢來我的府邸造次的。”
呂長根如實說道,超局雖已日薄西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楊山的精怪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公然與超局叫板。
當然,在背後耍些陰謀詭計則另當彆論。
“啊,哥哥竟然是超局的啊?”
誰知聽到呂長根是超局的調查員,原本還在呂長根懷中撒嬌的鹿溪月,瞬間坐直了身子。
伴隨著她的起身,蓋在她身上的毯子如瀑布般迅速滑落,露出了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對啊,我沒有給你說過嘛,我是雲陽縣的調查員。”
呂長根撓了一下頭,他好像還真沒有和鹿溪月說過他這個身份。
“當然沒有了。”
“真是沒想到哥哥竟然是超局的調查員,不過你們超局的調查員也不全是好人,也有吃裡扒外之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鹿溪月又是義憤填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