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超局的腐敗竟然傳到了你們的妖界。”
聽到鹿溪月對超局的評價,呂長根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地界雲昌縣的那位超級調查員就和狼族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位調查員和狼族還進行見不得光的交易呢。”
“不僅如此,他還變本加厲地壓榨我們鹿族,讓我們定期向他進貢,不僅要鹿茸,有時還要鹿血呢。”
鹿溪月小聲的說道。
“什麼,這個趙夜白這麼的不是個東西。”
“對了,你說他和狼族走的很親密?”
呂長根突然想到了什麼。
“嗯嗯,他和狼族的關係匪淺,這在大楊山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鹿溪月一臉肯定的說道。
“我說呢,我和狼族無冤無仇的,那白狼怎麼想要我的命呢。”
“原來是這小子在後麵搗得鬼。”
呂長根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和趙夜白的仇算是結上了,等他從魔都回來定要去會會這老小子。
“啥,趙夜白想要哥哥的命?”
看到呂長根那憤恨的表情,鹿溪月瞬間擔心了起來。
“不錯,剛才我們喝的那個泥鰍妖丹酒,就是趙夜白豢養的妖怪。”
“他讓這妖怪為非作歹禍害人間,我就把他給擊殺了。”
“想必是因為這事,趙夜白對我懷恨在心了。”
呂長根恍然大悟。
“他竟然能乾出這種事來,那哥哥完全可以向超局的高層彙報此事,以此來鏟除那趙夜白。”
鹿溪月急急的說道,她是真的怕呂長根出什麼意外。
她已經沒有了親人,如今的她已然是將呂長根視為生命中最為親近之人。
“嗬嗬,超局的腐敗簡直超乎想象,靠超局不如靠自己。”
“而且那泥鰍精怪已經被我斬殺,當時我也未曾想過以此來扳倒那趙夜白,更沒有將那泥鰍怪的口供記錄下來。”
“靠人不如靠自己,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那趙夜白,想必也並非難事。”
呂長根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呢,哥哥還有我呢。”
“我現在和哥哥的修為一樣,我也是結丹中期的修為了呢。”
鹿溪月躺在呂長根的懷中,含情脈脈地說道。
“那必須的,改天咱倆一同殺上門去。”
“不過我現在必須出發了。”
呂長根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
從李家溝到魔都需要六個小時的車程,他現在出發,等他趕到魔都都要十點以後了。
這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
鹿溪月見此情形,也不再糾纏,她迅速起身幫呂長根穿好衣服,並親自為呂長根係好了鞋帶。
那溫柔賢惠的模樣,讓呂長根恍惚間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回到了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
在那個時代,隻要男人一伸手,家中的女人便會為他穿衣。
男人輕輕咳嗽一聲,家中的女人便會為他捶背。
不過,想歸想,呂長根可沒有時間再磨蹭了。
他再三叮囑鹿溪月,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鹿溪月千萬不要出門,反正家裡有吃有喝,無需擔憂。
他讓鹿溪月將大鐵門反鎖好,又把大鐵門外麵的鐵鎖鎖得嚴嚴實實,這才放心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