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經過深思熟慮,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內心的邪惡。
“清辭,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我給你把證據給找出來。”
呂長根說著趕緊把懷中的陸清辭給扶正,這才長舒一口氣。
“好啊,姐姐就等著瞧你如何找出證據。”
隨著呂長根稱呼的變化,陸清辭對他的稱呼也相應改變。
她輕移蓮步,如弱柳扶風般瞬間移步到一旁的沙發旁,優雅地坐了下去。
見成功安撫陸清辭,呂長根趕忙著手正事。
他緊閉雙眼,對著滿屋的空氣,深深地吸了一口。
屋內香氣四溢,那香氣似熏香的芬芳,又似陸清辭身上的體香。
然而,在這滿鼻的香氣中,呂長根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
這股味道異常難聞,雖味道極淡,卻仍令呂長根眉頭緊蹙。
這味道甚是怪異,呂長根一時也難以分辨究竟是何味道。
但他可以確定,這味道絕非來自人身上。
想必這味道正是源自柳景行身上的怪物無疑了。
“找到了嗎?”
看到呂長根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陸清辭又是眼波流轉,嬌嗔地催促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的陸清辭顯然已有些微醺。
而那令她沉醉的,正是呂長根。
“快了,我已嗅到你所說的那股味道。”
呂長根說著便移步到柳景行的床前,他先是仔細端詳了一眼床單,在確認床單無異後,方才緩緩散開柳景行的被子。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和床單一樣,柳景行的被子也是乾乾淨淨的,連一根毛發都沒有。
乾淨的不像是一個男人睡過的被褥。
“我去,這也太乾淨了吧。”
看著如此乾淨的被褥,呂長根不禁發出一聲慨歎。
“你想找什麼呀?”
“柳景行起床後,家裡的阿姨都會給他仔仔細細的清掃一遍的,不然他的被子可沒有這麼乾淨。”
看到呂長根誇柳景行,陸清辭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般乾淨呢。”
呂長根說著抓起柳景行睡過的被子,便是來了一個頂級過肺。
“啊!小根你這是乾什麼?”
“你竟然聞柳景行睡過的臭被子,當真是惡心死了。”
“啊,不對,你不會是彎的吧?”
看到呂長根對柳景的被褥如此的感興趣,陸清辭的腦瓜子頓時就是嗡的一下。
“難怪你對我不感興趣,想不到你竟然是彎的。”
陸清辭越說越是激動,對這個猜測愈發堅信不疑。
不過呂長根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抓著柳景行睡過的被褥又是深嗅了一口。
如此行為,徹底讓陸清辭炸而裂之了起來。
她尖叫一聲,衝出了柳景行的房間,便是跑回到了自己房間。
“這味道,是腐肉味,而且還夾雜著幾絲腐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