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口頂級過肺,呂長根終於確定出這股味道是什麼味道了。
徐半仙離世後,在家中停放了三日才入土為安。
作為徐半仙的守靈人,呂長根對這股屍臭味可謂是刻骨銘心。
儘管被褥上的屍臭味極其微弱,但那股獨特的味道還是被他靈敏的嗅覺捕捉到了。
緊接著,呂長根又撲向柳景行的衣櫃,發狂似的嗅聞起來。
隻可惜,衣櫃內的衣物早已被柳家的傭人清洗過了,上麵除了若有似無的洗衣液的清香,彆無他味。
“MD,沒想到這精怪還是個愛乾淨的主。”
把屋子內柳景行的東西全部探查一遍,呂長根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清辭,我現在還不確定寄居於柳景行體內的究竟是何怪物。”
“但我可以斷言,柳景行絕非人類。”
呂長根猛吸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試圖平複那如亂麻般的內心。
然而,當他喃喃自語完,轉頭卻驚覺房間內哪還有陸清辭的身影。
“人呢?跑哪兒去了?”
呂長根一臉茫然,晃晃悠悠地走出柳景行的房間,來到了陸清辭的房門前。
“你怎麼跑出來了?”
看到陸清辭蜷縮在被子裡,滿臉驚恐地望著自己,呂長根心中竊喜,自以為陸清辭已然相信了自己的話,知道柳景行並非人類了。
“你快給我出去,你這個死變態!”
誰知床的陸清辭卻是直接來了一個開口脆,說出的話更是直接讓呂長根毀了三觀。
“啥玩意?我變態?我怎麼就變態了?”
呂長根一臉懵圈,畢竟方才他嗅聞柳景行被褥時太過專注,以至於連陸清辭的尖叫都充耳不聞。
“你對性感妖嬈的我視若無睹,卻對柳景行那散發著惡臭的被子情有獨鐘,你說你是不是彎的?”
“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你竟然有龍陽之癖,簡直是辣眼睛,毀我三觀啊!”
“你快從我家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陸清辭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直接對呂長根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
聽到陸清辭竟說自己是彎的,呂長根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
如此稱呼,無疑是對他的奇恥大辱。
他的眼珠子瞪得如銅鈴一般,心中瞬間燃起熊熊無名之火。
“老子不是,老子不是。”
“我再說一次老子不是。”
麵對陸清辭的誤會,呂長根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他對著陸清辭也是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怒吼。
然而,誤會就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一旦產生,又豈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這種事情,除非有確鑿無疑的證據,否則解釋就等於掩飾,隻能越抹越黑。
“MD,看來隻能委屈自己一下了。”
“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拯救全人類,我隻能舍小我成大我了。”
呂長根怒吼一聲,把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粉碎,然後毅然決然地朝著大床上的陸清辭走去。
為了任務,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隻能做出這樣的犧牲。
委屈?那就委屈一下吧。
想哭?那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吧,畢竟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