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呂長根叼著煙哼著歌走出了彆墅。
不為彆的,剛才的感覺是真的不錯。
經過呂長根的努力,陸清辭不但解除了對呂長根的誤解,而且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她意識到呂長根不但不是彎的,還是位真男人。
如此結果讓呂長根很是滿意,他發現他這波好像也不虧。
“根哥,剛才我聽到你唱歌了。”
呂長根剛上車,洛如櫻便是嗖的一下鑽進了他的車中。
“聽到我唱歌?你不是在你車上等著的嘛,怎麼會聽到我唱歌呢?”
看著洛如櫻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呂長根心中猛地一顫。
他現在嚴重懷疑,洛如櫻這小蹄子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畢竟他剛才實在是太委屈了,他火大的厲害,壓根就沒把陸清辭當人看。
“剛才我在車裡等的無聊,就出來溜達了一會,然後我就聽到根哥唱歌。”
“根哥,你開頭唱的是男人哭吧不是罪,後來又唱起了太委屈,那歌聲聽起來好淒慘啊。”
“後來我又聽到了陸清辭的歌聲,她唱的好像是是天路。”
“她的嗓音是真好,高音是真的高,穿透力好強。”
“後來我又聽到哥哥和陸清辭合唱了一曲兩隻蝴蝶,還有死了都要愛。”
“根哥你不要誤會啊,我可沒有偷聽的意思,當然我也是隻聽到這些。”
看著呂長根那嚴肅的眼神,洛如櫻趕緊如實交代。
“奧,就這些啊。”
呂長根長舒一口氣,他打開窗戶又是點燃了一根煙。
“根哥,你在陸清辭身上發現什麼了嗎,你倆不會光忙著唱歌了吧?”
看著呂長根一臉享受的樣子,工作狂的洛如櫻趕緊追問。
“我哪能光顧著玩啊,我可是帶著任務去的。”
“我把柳景行的臥室搜了一個遍,你猜怎麼著?”
呂長根打算添油加醋的給洛如櫻講解一番自己的不容易。
這就像你在單位上班一樣,乾得好遠不如彙報的好。
“怎麼著,你發現什麼了?”
呂長根此話一出,洛如櫻瞬間就來了很大的興趣。
“柳景行的臥室每天都有專人打掃,他的臥室非常的乾淨,但還是讓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我在柳景行的房間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腐肉的味道,裡麵隱隱約約還夾雜著一股屍臭味。”
呂長根一臉神秘的說道。
“屍臭味?會不會是柳景行的身體發生了腐爛,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他了。”
洛如櫻一臉嚴肅的分析著。
“不排除這種可能,當然那味道最好是柳景行身體發出的味道。”
呂長根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什麼意思?”
看著呂長根那嚴肅的眼神,洛如櫻也是嚴肅了起來。
“你想啊,如果那屍臭不是柳景行的,那就是其他人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那問題可就大了。”
呂長根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是說柳景行吃人?”
一想到這,洛如櫻是好一陣的頭皮發麻。
“不錯,不過這隻是我們的猜測。”
呂長根若有所思的說道。
“但願不是吧,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