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扈三娘已經自己解開了繩索。
見武鬆進來,問道:
“要動手了麼?”
“你隨我來。”
提著刀出來,張青、孫二娘也從角落裡出來。
兩人一直在附近等候著。
張青、孫二娘早換了衣裳,扮做賊兵的模樣。
“我等四人先到府衙,殺了陳諒。”
扈三娘說道:
“我沒有賊兵衣裳,隻怕生疑。”
“我把你手虛綁了,依舊扮做俘虜的樣子。”
撿了一條繩索,將扈三娘雙手綁了,日月雙刀卻掛在腰間。
武鬆走在前麵,扈三娘在中間走著,張青、孫二娘扮做賊兵隨後。
看起來,武鬆押解著扈三娘,看不出破綻。
東城門正在交戰,城內慌亂,無人在意。
到了府衙門口,護衛守著大門。
武鬆往裡走,護衛攔住,說道:
“將軍有何事稟報?”
武鬆怒罵道:
“東城門已破了,還不去增援,我要稟報聖上!”
撞開護衛,武鬆急匆匆往裡走。
護衛不知真假,不知該去還是不去。
武鬆大踏步往裡走,多數護衛認得武鬆,並不阻攔。
一直到了府衙後麵,陳諒正在與兒子陳鯉商議,他的婆娘正在收拾金銀細軟。
若是城破了,他還可以溜之大吉,到山中落草,或者隱姓埋名,依舊做個富家翁。
武鬆大步闖到後衙,親衛連忙攔住,嗬斥道:
“聖上在此,你怎敢造次!”
武鬆假裝焦急道:
“事急矣,武鬆破了東城門,江陵城保不住。”
親衛聽了大驚失色,正在收拾東西的陳諒也吃了一驚,問道:
“區區三萬兵馬,如何就破了東城門?”
武鬆走過去,罵道:
“大腳張定賢勾結武鬆,獻了城門!”
眾人都是大驚,沒想到張定賢會背叛。
“那張大腳與我乃是結義兄弟,如何會獻了城門?”
武鬆搖頭歎息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張定賢攻打荊門軍時,便與武鬆通氣。”
“如今大軍到了城下,他哪有不賣主求榮的道理。”
事出突然,陳諒一時想不通,罵道:
“狗賊賣我,豈有此理!”
“聖上快快從江麵走,莫要被捉了去。”
武鬆催促,陳諒焦急嗬斥親衛抬東西撤離。
就在此時,武鬆使個眼色,扈三娘解開手腕繩索,拔出日月雙刀砍向陳諒。
這陳諒也是學過武藝的,見扈三娘殺來,頓時罵道:
“你這鳥女子也敢殺我!”
抽出一柄長刀,陳諒擋住了扈三娘的偷襲。
旁邊的親衛吃了一驚,紛紛拔刀來殺。
陳鯉見父親陳諒被偷襲,也抽了刀來廝殺。
武鬆冷冷一笑,突然拔刀,從後一刀砍翻陳諒,反手再一刀砍翻陳鯉。
張青、孫二娘同時掣刀在手,和親衛廝殺。
武鬆大叫道:
“我便是武鬆,來殺陳諒!”
說罷,武鬆好似天神下凡,兩口刀揮舞,將親衛殺了十幾個。
剛才還是十八將,如今突然變成了武鬆,周圍的人全部驚呆了。
武鬆斬殺親衛時,扈三娘也殺了幾個,張青、孫二娘將陳諒的婆娘、妃子砍死,滿地都是血。
“江陵府已破,武鬆在此,還不投降!”
武鬆怒喝,賊兵發了一聲喊,全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