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開始點將:
“江陵府乃是鎮守楚地的大郡,便由扈大哥任江陵兵馬都監。”
扈成聽了,有些心慌,說道:
“二郎,我從未做官,如何能鎮住江陵府?”
“哪個人天生做官的,假以時日,自然會了。”
江陵府的兵馬都監是個好差事,扈三娘知道這是武鬆照顧她。
若非看了扈三娘的麵子,扈成初來乍到,這點點軍功,哪裡有資格做江陵府的兵馬都監。
“大哥,這是二郎抬舉你,你答應了便是。”
扈三娘催促,扈成起身拜道:
“末將領命。”
武鬆看向金槍徐寧,說道:
“荊門軍的兵馬都監韓韶死了,軍寨須有大將鎮守。”
“我表你為荊門軍兵馬都監,至於知軍,我回去與張右丞商議,讓他兒子張煌擔任。”
尚書右丞張吉的兒子張煌也是文人出身,讓他擔任荊門軍的知軍,和徐寧搭夥。
兩個都是自己人,不會衝突。
徐寧起身拜道:
“末將領命。”
做荊門軍的兵馬都監,比在禁軍做教頭要好。
雖然在皇宮做教頭,名聲好聽,好處卻沒有那麼多。
“鼎州兵馬都監也空缺,請曹正哥哥前往擔任。”
曹正聽了大喜,拜道:
“謝二郎抬舉。”
他本是一個殺豬的,沒想到能做一州的兵馬都監。
這三個地方最重要,所以武鬆先安排。
至於底下的縣城,知縣人選,這個回去再說。
最後是武陵城,那地方太遠,又必須有人鎮守。
武鬆看了一眼鐵蜈蚣張翼,又搖了搖頭。
張翼見了,說道:
“二郎有甚麼差遣,隻說便了,絕無推脫。”
武鬆說道:
“我本想讓兄弟擔任武陵城兵馬都監,隻是馬上要征剿睦州方臘,需要用你,不能讓你走。”
“龐斌、龐衛兄弟也是,我須你們助我,不得外放。”
最後武鬆的目光落在趙芳身上,問道:
“哥哥可願意前往武陵城,做兵馬都監?”
趙芳愣了一下,大喜道:
“但憑二郎差遣。”
“那便由趙大哥前往武陵城,做兵馬都監。”
趙惜月歡喜,沒想到短短數月,便能從一個紮火囤的市井下流,做了一州的兵馬都監。
趙惜月起身拜道:
“謝二郎抬舉我家兄長。”
扈三娘坐在旁邊,看著趙惜月狐媚的樣子,脫口說道:
“你與他同去。”
趙惜月看向扈三娘,眾人也看向扈三娘...目光怪異。
趙惜月知道扈三娘把她當做情敵,淡淡笑道:
“姐姐這是希望妹妹我離開了...”
扈三娘見大家都看著自己,趕忙說道:
“我何時這等說,我隻是想著你兄妹二人在一處總好過分離。”
時遷笑道:
“我看惜月妹子想跟隨二郎。”
扈三娘瞪著時遷,怒道:
“你知曉甚麼!”
時遷笑嘻嘻推了推孫二娘,孫二娘笑道:
“都是自家人兄弟姐妹,何必這等見外。”
眾人笑了一陣,都不在意。
江湖上的兒女,不是那小氣的人。
吩咐完畢,歐陽雄寫了一封捷報,又將保舉的名單送往內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