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芝說道:
“在喬家莊時,武鬆說要借助漕運,征伐我等。”
武鬆和喬二爺商議借用漕運,南征方臘的事情,方金芝、石寶都聽說了。
鄧元覺說道:
“回到睦州後,貧僧向陛下稟報,須早做提防。”
石寶、鄧元覺坐在船頭、船尾警戒,方金芝在船艙裡休息。
回想白日裡打擂台,方金芝不禁想起武鬆。
不得不說,武鬆真是個好漢,文武雙全...
...
延和殿內。
經過數日搜捕,殿前司都指揮使馮玉、侍衛親軍馬軍司許洞、侍衛親軍步軍司都指揮使趙構和開封府府尹滕忠到了禦前。
因為高俅被打入死牢,殿前司便由都指揮使馮玉負責,侍衛親軍步軍司以前由鄭皇後的兄弟負責。
鄭皇後使用巫蠱之術害人,徽宗便讓康王趙構統領侍衛親軍步軍司。
這個康王趙構,就是後來建立的南宋的。
武鬆和秦王趙楷站在兩邊,太監楊戩站在徽宗身後。
原本這個楊戩被一同打入死牢,後來小太監說情,徽宗又把楊戩放出來了,繼續跟著自己。
因為思來想去,楊戩似乎與此事無乾。
武鬆也不爭執,畢竟徽宗不是明君,說了白說。
“怎的,捉不到那三個刺客?”
徽宗開口,四人齊齊低頭,不敢回話。
“廢物!”
“將蔡居厚三族全部殺了,要殺乾淨。”
“還有蔡居厚送來的那些個人,都殺了,不可走漏!”
“還有宋江那些人,都殺了,都是賊寇!”
武鬆在一旁聽著,並未開口。
如今宋江麾下那些人,沒有武鬆的熟人,死了就死了,無所謂。
“那三個刺客,甚麼來路,沒有查到麼?”
開封府府尹滕忠上前一步,回道:
“回聖上,那三人似乎從兩浙路而來,與方臘有關。”
“方臘?就是睦州造反的那個方臘麼?”
“正是,那和尚似乎是方臘的國師鄧元覺,喚作寶光如來的。”
“豈有此理,反賊竟然想刺殺我!”
徽宗轉頭看向武鬆,說道:
“武愛卿,朕封你為征南大元帥,替我剿滅方臘!”
武鬆轉身拜道:
“微臣領旨。”
“你速去準備,務必將方臘的首級,還有那三個刺客的首級帶來,將他們懸掛於城門示眾。”
“微臣領旨,微臣告退。”
武鬆退出延和殿,回家裡準備南征方臘。
徽宗將四個人罵出去,然後回了後庭。
原本徽宗讓焦挺、燕青到禁中相撲,看著取樂。
因為此刻的事情,徽宗停了相撲,焦挺被趕出去,燕青回了盧俊義家中。
燕青很高興,他並不想陪著徽宗,隻想跟著盧俊義。
徽宗的聖旨傳到驛館,聽說要把他們都殺了,宋江驚得麵無人色。
黑旋風李逵聽了,跳將下來,大罵道:
“那刺客行刺,與我等何乾,就要殺了我等!”
“招安、招安,要做大官,做了個殺頭的鳥官!”
“如今要殺了我等,不如反了,殺進皇宮,奪了鳥皇帝的位子!”
“他皇帝姓宋,我的哥哥也姓宋,他做得皇帝,偏我哥哥做不得皇帝!”
宋江聽到這裡,唬了一跳,指著李逵罵道:
“你這黑廝住口,在這京師,你無有軍馬,殺得了誰!”
眾人都焦躁,秦明說道:
“此事蹊蹺,必定是武鬆陷害我等。”
秦明如此一說,宋江當即附和道:
“不錯,那武鬆與我等不和,定然是他趁機栽贓陷害!”
“可憐我等一片忠心,卻被奸臣武鬆殘害,要我等兄弟都死絕,可恨、可恨!”
眾人都罵武鬆狠毒,叫嚷著要殺了武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