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院,吳月娘正在和潘金蓮說話。
武鬆進門,吳月娘問道:
“爹爹答應了麼?”
“答應了,過完年便走。”
“那便好,昨夜大哥與他說,總是不聽。”
武鬆坐下來,將吳月娘摟在懷裡,潘金蓮笑道:
“好了,月姐與官人說話。”
潘金蓮起身把門關了,留下吳月娘和武鬆說話。
潘金蓮走到外麵,恰好李瓶兒披著一件貂裘,打扮得花枝招展進來。
見了潘金蓮,問道:
“姐姐吃好了麼?”
潘金蓮笑罵道:
“騷蹄子,老娘吃好了,可月娘在屋裡,輪不到你。”
李瓶兒頓時不喜,說道:
“姐姐好了,該是我了,如何被吳月娘搶了先。”
說著,李瓶兒便要闖進臥室,潘金蓮一把扯住,笑道:
“你急個甚麼,月娘那身子骨,經不住多少時候,你且與我吃杯酒。”
潘金蓮拉著李瓶兒進屋吃酒,兩人剛坐下來,龐春梅也進來了。
“春梅妹妹須在我後麵。”
李瓶兒吃了一杯酒,龐春梅不甘示弱,說道:
“我是官人明媒正娶的,怎的在你後麵?”
“你雖是官人的妾室,我與官人認得時,你尚未過門。”
看兩人要吵起來,潘金蓮說道:
“自家姐妹,休要爭吵,不如抓鬮如何?”
李瓶兒說道:
“那便抓鬮,全憑天意。”
拿了兩個棍子,潘金蓮握在手中。
李瓶兒先抽了一根,龐春梅也抽了一根,卻是龐春梅的長。
“該是我先。”
龐春梅心滿意足,李瓶兒隻得認了。
不說武鬆在家裡和金瓶梅三人說話交流。
扈三娘和武鬆分彆後,帶著李成龍和1百破陣營回到扈家莊。
扈太公見到,歡天喜地。
“你大哥呢?為何沒有一起家來?”
沒見到扈成,扈太公吃了一驚,生怕扈成有個三長兩短。
扈三娘說道:
“大哥在江陵府做兵馬都監,我給父親的信未曾到麼?”
“未曾送到。”
那封家書托付一個專門送信的鋪子,給了30兩銀子。
那人回說送到了,如今卻沒有收到,明顯被騙了。
扈三娘怒道:
“那廝竟敢誆騙我,著實可恨!”
“待我回到京師,定要拿了他一頓好打!”
不說沒有收到信,扈太公聽聞扈成做了兵馬都監,著實詫異:
“你大哥去了不到一年,如何就做了兵馬都監?”
“這有何難,二郎如今是江陵侯,朝廷的事情我們說了算。”
扈三娘十分驕傲,扈太公喜道:
“果然跟著武鬆有好前程,那便好了。”
“梁山那些人招了安,聽聞也到京師做了官。”
扈太公帶著扈三娘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
“宋江那廝本要做官的,最後惹出了事端,發配到大名府充軍了。”
進了屋子坐下,扈三娘說著京師的事情,又說了平定江陵府的戰事,還有宋江的事情。
扈太公聽得目瞪口呆...
最後聽聞扈三娘做了正五品的開封府巡檢使,歡喜得不行。
莊子裡殺豬宰羊,招待李成龍一眾人。
...
睦州城皇宮裡。
方金芝換上了一身宮裝,帶著寶光如來鄧元覺、南離大元帥石寶進了禦書房。
方臘坐在裡麵,正在看江寧府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