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方金芝進門,方臘放下地圖,喜道:
“去了許多時候,怎的才到?”
方金芝說道:
“途中遭遇盤查,繞了路,所以耽擱了。”
“此行如何?”
方金芝坐下來,說道:
“朝廷有好些個猛將,特彆是那武鬆,好生了得。”
方金芝把事情的經過說了,方臘聽完後,眉頭緊皺:
“聽聞陳諒被殺時,我便說那武鬆是個厲害的,果然不假。”
石寶說道:
“那武鬆已經籌備進攻我等,須小心應付才是。”
方臘冷哼道:
“宋江那廝招安了,陳諒被殺了,便隻剩下我等。”
“我不是那陳諒,也不是那宋江,若要進攻我時,定教他有來無回。”
方臘自信手下猛將如雲,不是陳諒可比。
他也不要招安做官,隻想自己做皇帝,也不是那宋江可比。
鄧元覺說道:
“過了年,武鬆便要殺來,我等須好生籌備,不可大意。”
方臘傲慢地說道:
“聽聞那蔡京到了大名府,要進攻遼國。”
“他朝廷有甚麼能耐,還有兵馬進攻我永樂王朝。”
鄧元覺說道:
“那武鬆自有一群戰將,都是凶悍之輩。”
“那林衝、魯智深、史進都是猛將,那扈三娘也是不弱。”
“還有那燕青,相撲之術著實了得,再有那盧俊義,雖然未曾出手,聽聞槍法無敵。”
“那武鬆最是凶狠,石寶將軍不是他敵手。”
石寶也勸道:
“陛下小心準備,定要與武鬆大戰的。”
方臘這時才說道:
“我心裡有數,傳旨各路城池,準備來年與武鬆廝殺。”
鄧元覺擬旨,方臘傳旨各城準備。
...
清河縣。
武鬆回到家裡,周圍的官員都來拜見,武鬆卻不得空出門,被李瓶兒、龐春梅一眾人留在房間裡,下床的機會都沒有。
李二寶、武大郎兩人替武鬆招呼各路官員,代為接見。
武鬆也不耐煩見那些官員,無非是送禮求官。
後院房間裡。
武鬆盤腿坐在床上,孟玉樓坐在床邊梳頭。
朦朦朧朧中,武鬆感覺丹田內一股至陰至寒的氣在凝聚。
好似秋冬的天氣,周圍彌漫著水汽,漸漸凝結成冰晶,懸浮在空中。
冰晶越來越多,陰寒之氣越來越重...終於,絲絲的雷光在空間裡縱橫,火光不斷閃現。
太乙火府五雷大法,終於要成了。
武鬆緩緩睜開眼睛,孟玉樓見武鬆麵帶喜色,問道:
“官兒何事如此欣喜?”
“我修煉的道法成了。”
“官人修煉了道法?”
孟玉樓驚訝,武鬆笑道:
“不錯,我修煉的太乙火府五雷大法終於成了,果然金蓮和瓶兒、春梅是我的丹藥。”
這些時日,武鬆和金瓶梅三人混在一起,丹田內的氣息越來越強,終於煉成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在京師的時候,不管武鬆如何修煉,進展十分緩慢。
和金瓶梅一起,才十幾天而已,就有如此成就。
果然,還是要和她們樂嗬樂嗬,在快樂中修煉。
孟玉樓聽了,吃醋道:
“她們好,奴家不好。”
武鬆抱著孟玉樓,笑道:
“都是好的。”
婢女蘭香走進來,拿著一本賬簿,送到孟玉樓手中,說道:
“娘子看下賬目,這些是賣掉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