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都指望著武鬆,他是必勝的麼?”
“再說,武鬆有本事,莫非我等便是縮頭的烏龜?”
“金國千裡奔襲,又無糧草後援,我等以逸待勞,自然可以破敵。”
“我請求為先鋒將,願意領兵30萬出城與他們作戰。”
蔡京已經聽出了童貫話裡的意思。
他也不想守在城內,等著武鬆回來。
不管怎麼說,京師的兵馬占優勢,而且金國長途奔襲,十分疲憊,這時候出城迎戰,勝算很大。
這個時候,隻要敢出城迎戰,功勞就是他們的。
想到這裡,蔡京開口道:
“童宣撫說得不錯,不應被動防守,應當主動出城進攻。”
童貫此時的職務還是西北宣撫使、都督西北兵馬諸軍事,所以蔡京稱呼童貫為童宣撫。
中書侍郎蔡德章也明白了童貫的意圖,覺得有道理。
這個時候,如果不主動出兵,最後的功勞一定會被武鬆搶走。
為了自己的權力,這時候必須出兵。
蔡德章走出來,拜道:
“微臣也以為,應當主動出擊,將金國擊退。”
定王趙桓沒說話,他也曉得蔡京、童貫的打算。
但是,此時的趙桓對蔡京、童貫兩人有些反感了。
原因很簡單,武鬆已經答應可以投靠,隻要把蔡京、童貫趕走。
而童貫前兩天居然威脅他,如果趙桓招攬武鬆,他們就把趙桓堵死武鬆的事情說出去。
這讓趙桓非常不高興,覺著自己被蔡京、童貫操控了。
尚書左丞張邦昌和講議司的張拱臣、王方平等黨羽也走出來,主張要主動出擊。
徽宗聽著殿內大臣的主張,心裡沒底,問道:
“你等要出戰,能贏麼?”
童貫自信地說道:“若是不能贏,我願意受罰。”
“既然如此...”
起居郎李綱走出來,阻攔道:
“聖上不可,金兵雖隻有20萬,卻是百戰之兵。”
“金兵數年之間便滅掉了遼國,何其狠毒,我等雖然人多,卻不是金國的精銳。”
“貿然出城迎擊,必定是要敗的。”
“京師乃是我朝國本,若是戰敗了,江山社稷不保!”
“穩妥之間,應當守住京師,等待武鬆歸來。”
童貫聽了,指著李綱罵道:
“你這等縮頭烏龜,曉得甚麼軍務!”
李綱也怒了,指著童貫罵道:
“我豈是個怕死的,隻是要穩妥!”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等還要與那武鬆爭奪權柄,貿然出擊!”
“若是敗了,京師不保,倒是那個江山社稷不保,你等便是千古罪臣!”
中書侍郎蔡德章大怒,罵道:
“好個李綱,尚未出兵,便說我軍要敗,這等沮師的奸臣,還不將他拖下去!”
蔡京勢力大,宮內的禁軍都是他們的黨羽。
蔡德章發怒,禁軍軟硬兼施,要把李綱拖了出去。
李綱大叫道:
“不可貿然出城,須堅守城池...”
眼看李綱要被拖出去,都太尉宿元景出來阻攔,說道:
“如今應當齊心協力,不可如此!”
宿元景是老臣,他發話了,徽宗抬手示意,禁軍退下。
“老臣以為起居郎說的有道理,應該穩妥堅守,不可貿然出擊。”
童貫冷笑道:“宿太尉也是個怕死?”
“我老了,死不足惜,隻是萬一敗了,誰來守住京師?”
尚書左丞張邦昌說道:“如實贏不了,再退守城內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