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江山社稷百餘年,豈是他武鬆想篡奪便可以篡奪的?”
“手中有兵馬,也須得有民心,我等不依他武鬆,他有兵馬又如何?”
“你可曉得此次要去皇城的人有多少?”
孔嘉麵帶冷笑,胡瑗看著孔嘉,孔嘉得意地冷笑道:
“諸位相公有8百餘人,還有賓客門生,有3千多人要去。”
胡瑗聽了也很詫異,居然有這麼多人。
不過想想也正常,武鬆要所有廢除恩蔭的官員,這個數量還隻是京畿之地的官員。
若是整個大宋,人數更多。
“我等已經約好了,明日便到皇城告禦狀。”
“你是國子監博士,也是武鬆的老師,你去不去?”
胡瑗長長歎息道:“我勸孔翰林莫要去,那武鬆不比...”
“你若是不去,便是自棄於天下!”
孔嘉語氣帶著威脅,看起來很不高興。
胡瑗不去,在他看來,就是和武鬆勾結,站在了武鬆這邊。
“你們不曉得武鬆的手段。”
“哼,老夫便祝胡博士平步青雲。”
說罷,孔嘉怒氣衝衝離開了。
胡瑗走到門口,看著孔嘉帶人離去,暗暗歎息道:
“這些人去皇城告禦狀,有個甚麼用處,不過是讓武鬆多少幾個人罷了。”
胡瑗想去勸其他人,可是仔細想想,自己的身份曖昧,不好多說。
而且,就像剛才的孔嘉那樣,胡瑗說了,反而會被群攻。
“又要死人了。”
胡瑗緩緩回到書房坐下,閉門不見人。
...
皇城門口。
羽林軍身披鎧甲,手持長槍、腰掛佩刀。
羽林軍大統領扈成穿著武將官袍,腰間掛著兩口刀,站在城門上。
皇城大門正對著大街,數百匹馬、幾百頂轎子正浩浩蕩蕩走過來,身後跟著身穿綾羅綢緞的人。
總共3千多人,走過大街,兩邊的百姓紛紛退讓,鋪子裡的人也紛紛走出來看熱鬨。
騎馬在最前麵的是翰林學士孔嘉,身後跟著其餘人等。
隊伍穿過街道,直到皇城門口。
扈成看著這些人停下來,麵上帶著冷笑。
時遷早就探得消息,武鬆也吩咐了扈成,守住皇城,任何人不得進入。
施恩已經和楊雄、石秀調遣兩萬兵馬,就在汴梁城外待命。
孔嘉到了皇城門口,抬頭看向扈成,指著罵道:
“你便是禁軍大統領麼?”
扈成緩緩走下城牆,到了門口,冷冷看著孔嘉,說道:
“皇城門口,還不下馬?”
“我是翰林學士,可不下馬。”
扈成招招手,身邊的羽林軍抽刀,一刀斬斷了馬腿,座下馬嘶鳴倒地,孔嘉被狠狠甩在地上,撞得臉出血。
跟隨的小廝慌忙上前救起,身邊的其餘官員吃了一驚,指著扈成大罵:
“你竟敢對文官動手!”
“區區武夫,也敢對翰林動手,豈有此理!”
“辱沒斯文、辱沒斯文!”
官員破口大罵,門口的羽林軍紛紛拔刀,長槍對準這些官員。
扈成冷冷看著這些官員,冷笑道:
“皇城門口不下馬,便是謀反無禮,便是殺了你們又如何!”
扈成是扈三娘的親哥,扈三娘又是武鬆的人。
他們早料到扈成凶狠,沒想到扈成這麼凶狠。